1、“小月月”事件之我见郑静怡 10300110065、昂芳 10300110084、谭琪 10300110073指导教师：陈金华研究形式：1.问卷调查及其统计数据分析2 人物访谈3 资料搜集整理汇总最终报告展示成果：PPT【其中涵盖了所有以上研究形式的报告成果】问卷调查的题目和数据分析结果人物访谈录音文件及采访稿大量图片及资料我们组对此事件的看法及反思缘起2010 年 10 月 5 日 “诞生”于网友“蓉荣” 帖子中的该极品女“小月月”。在国庆大假的最后 3 天，迅速蹿红网络。截至 2010 年 10 月 26 日下午 5 时， “小月月” 原帖点击率已超过4600 万次，网友回复 10 万 5
2、 千余条。有关“小月月”的衍生品：贴吧，小组、论坛、插图应运而生。甚至有网友成立了 “拜月一族”， “拜月神教”，以此 “膜拜” 她。 其人其事小月月是天涯社区网友蓉荣帖子中的主人公。讲述的是小月月及其所谓“男友”小 W来上海游玩，蓉荣作为上海东道主进行招待。但是在两天一夜的时间内，就遭到了无比复杂而又痛苦的经历，原来小月月是传说中的极品女。至今为止被认为是最极品女。遭到网友们的火速膜拜。小月月特征爱装嫩 1、讲话嗲声嗲气。 2、经常使用“低血糖，头晕”的招式晕倒； 3、自比林妹妹，可以在快餐厅里吟唱“葬花吟”。 够豪放 1、不穿文胸。 2、在朋友面前脱光衣服，坦胸露背。 3、穿紫色内裤，为了
3、更性感把内裤剪洞。 4、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脱光诱惑男友。 不讲卫生1、用香蕉皮擦身，吃香蕉皮 2、手捞“米田共” 。 3、喝皮蛋瘦肉粥的时候，吐了喝，喝了吐。 衍生品淘宝小月月最爱的紫色内裤被放到网上出售拜月神教小月月迷们组成的团体漫画“神马都是浮云”网络流行语游戏网友的声音目前，由于中国互联网起步较晚，网民总体受教育水平低，年龄普遍偏小，其中以学生为主，因此缺乏对事物的判断能力,另外加之中国网络缺乏行业规范，因此不乏恶俗的东西频繁出现。帖子看到一半就不想看了，开始还觉得挺好笑的神马 JP 女，后来觉得她是个可怜的人，是个精神病人，所以觉得 LZ（楼主）不要再写下去了，揭露人家隐私不好！什么垃
4、圾东西、脑细胞有死不少浪费网络资源，浪费新闻版面，浪费众人时间，基本等于变相谋杀网友“把忧伤藏进” ：我躲过了凤姐的大风浪，却承受不了小月月的来势汹汹。 网友“Eiilyun”：和教主比，那些哥啊姐的妹呀弟的，都是浮云，都是浮云。 网友“狮子女 yoyo”：看了神奇的小月月！一、很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坚持看下来了！二、看了这个故事，真的想跟自己说，什么客户投诉啦，什么信用卡欠款啊，都只是浮云 网友“英语达人” ：其实每个人身边都或多或少有几个极品，但爆人家隐私是极其不道德的行为！ 网友“交锋网络” ：浮云，一切都是浮云，只不过是真相还没揭开，揭开后就知道了 网友“汤团”：和小月月比，那些哥啊姐的
5、妹呀弟的，都不值一提。 蓝色玉米：说白了大家就是在“ 审丑”，这是一种人类的天性。偷窥别人的缺点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但是“审丑过度”总是不好的，这会让人感觉被愚弄了就像是发现自己在和一头猪比美那样。小月月是真是假蓉荣证实“小月月”是笔下人物“小月月仅是我笔下的人物，有原型而已，她的娱乐性来源于我的倾诉方式。与芙蓉姐姐和凤姐这类敢于自我牺牲、迎合恶趣味现象的公众人物相比，有本质区别。芙蓉姐姐和凤姐仅仅是固定人物，而在我笔下，有可能有一个 小月月 ，有可能有更多小月月。 ”令“蓉荣”啼笑皆非的是， “小月月”一红，居然就有众多网络推手对号入座，称此举是他们的杰作。 “为了避免更多的角色扮演的出现”
6、，她终于决定接受媒体采访。“蓉荣”表示：“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最近各个 BBS 上总有一些吐糟帖、诉苦帖，展示身边让人难以忍受的极品人物。刚好我遇到了这样一个极品人物，就找个地方来诉苦吐糟。 ” “这次事件只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从发帖到爆红，完全是一个偶然。我背后没有任何团队，是我个人行为。我可以负法律责任地告诉大家，这就是我一个人的战斗，只是为了大家欢乐更新帖子而已。 ”美丑的定论自古以来就不明确，审丑也仅是社会现象的一种，无论美丑，只要我写的东西能给大家带来欢乐，能解除生活中的压力，就足够了。 小月月事件解密有报道说事件的幕后推手为某知名网络社区，该网络社区正准备上市，面临影响力衰退的压力
7、，很需要一个大事件提升影响力， “小月月”因此横空出世。在炒作的高潮阶段将推出现实版“小月月 ”，而将推出现实版小月月的徐嘉忆是上海师范大学四年级学生，是一个作家，与网络版“ 小月月” 截然相反。“小月月”为何如此火爆？网民？网络推手？媒体？网民猎奇审丑者？追随崇拜者？理性研究者？“小月月”是又一个“ 无厘头”，不承载意义，不具备思想，更不体现境界 “小月月”的蹿红，也与整个社会的精神状态有关。 “小月月”的行为当然是扭曲的，甚至是病态的，但这何尝不是我们共同的症状呢！围观“小月月”其实是我们共同心理的投射。当我们在社会上总是处于边缘状态，被房价、教育、医疗、人际、前程等等事情搅得头昏脑涨的时
8、候， “围观”往往成为一种解脱方式， “小月月”于是成为最好的发泄渠道。 孔庆东：（小月月）她这种情况满足了千万人空虚无聊的状态，因为我们现在没什么正经事可看。 媒体世界是可以无中生有的，本来就是虚的，本来天下什么事没有，媒体就制造这个事，但是制造出来就变成真事了。 首先办法跟不上情况，情况层出不穷，根源还是在于唯利是图，本来没有新闻素养，就玩空手道，所以办法是次要的，最主要是从根本上改变人的麻木状态。心理空虚亚洲积极心理研究院首席研究员汪冰和北京师范大学认知神经科学与学习研究所副教授李君告诉记者，心理空虚是“小月月事件”的症结所在。其一，审美空虚。人们似乎对“美女”、 “帅哥”不感冒了， “
9、搞怪、献丑”反而惹人关注。一方面，在化妆品能创造奇迹的今天，人们对“美”的神秘感减弱，兴趣减退。更重要的是，在审丑的过程中，能体验到自我感觉的良好，获得满足。美国尼尔森公司发布的报告显示，62的中国网民患上了“坏消息综合征”这一怪病，他们更愿意分享负面评论，作为旁观者享受那种置身事外的幸运感。其二，精神空虚。物质丰富的今天，人们往往注重结果的快感，而忽略过程的快乐，因此，人们的精神世界也就越来越难以满足。此外，巨大的生存压力使超过八成的现代人体验不到幸福感，为了填补精神空洞，人们不得不采用一些强烈的刺激，让麻木的大脑感知到。其三，文化空虚。已有事实证明， “小月月事件”是某书商利用网民口味，策
10、划的一次低俗文化炒作。就像赤壁让曹操、周瑜玩“三角恋”， 大话西游让唐僧爱上白龙马，似乎越俗、越出位越受欢迎。一方面，俗文化能排解压力，使人产生解脱和刺激感，更适合消遣。但另一方面，人民论坛的调查中，45.8% 的人无奈表示，主流文化不吸引人，大众只能“被低俗” 。空虚是一种消极情绪，使人失去寄托、闲散寂寞，严重者醉生梦死、花天酒地。专家指出，摆脱空虚，精神上要有寄托，可以是家人、朋友、工作；此外，树立积极热情的生活态度，像普希金所说的“生活不会使我厌倦”；最后，从身边的小幸福获得满足，提醒自己，手边拥有的，才是更值得珍惜的财富。随着网络技术发展，公民新闻逐渐成为新闻报道的重要一支。在华南虎事
11、件中，公民积极的参与意识使事件不断发展并最终水落石出。公民新闻体现了公民社会责任感和求真意识，促使传统主流媒体对公众议程设置重新思考，并且监督了政府，使其工作更加民主和透明。公民新闻的诞生，打破了“传播者”与“ 受众”之间的传统界限，从根本上改变了受众群体在传播中的地位，传播者和受众群体不仅完全处于平等的地位，而且在意义上可以互换，实现了传播主体的位移。新闻将不再是几家媒体的发言，而是全社会共同的声音。也因为有了大众的声音，政府的工作才能更加民主，更加完善，社会也会变得更加和谐。若说李宇春，炒作者巧妙地迎合了现代社会对传统女人外在认同的潜在变革，那芙蓉姐姐、凤姐、小月月，却是一步步地挑逗并不被
12、社会审美主流认同的边缘神经，而且，毫无创意的手法重复，最终只能以更低劣来超越前人，或可暂时满足人们的间歇性疯狂，但最终离社会认同度却越来越远。炒作虽以出位博关注，但却要在更广泛的认同中产生效益，否则就真的只是“浮云” ，不过娱乐了一回大家。相似案例有网络推手爆炒成为热点的事件有：娱乐事件：芙蓉姐姐位列第一，凤姐、犀利哥也在其中商业事件：QQ 和 360 的争斗是两家企业以网络为平台互相攻讦的典型事例奶粉性早熟事件：奶粉事件是利用互联网有计划抹黑对手社会事件：李刚门“小月月”的蹿红，背后当然也有恶炒的痕迹。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文化现象。近几年来，网络文化审丑愈演愈烈，成为间
13、歇性的文化病症，无数人追腥逐臭，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快感之中，这不但是一种意义的解构，更是一种精神的放逐。“小月月”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一次次沉醉在 “小月月” 之中，无法自拔。调查说明网络已经成为我们不少人生活的一部分，中国网民目前已达到了 4.2 亿，互联网普及率攀升至 31.8%。与此同时，网络红人、网络热门事件和话题层出不穷。你可以一夜蹿红天下，也可能瞬间坠入冰窖。然而，有些事件和话题，并非自然生成，而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或是兴风作浪，或是推波助澜。当这些行为在合乎我们的主流道德观和价值观，或者在不突破我们价值底线的时候，有一个中性词可以称谓：网络推手。而当突破我们的道德底线，乃至违法违规
14、时，有人认为应该叫做网络黑手。解放日报社会调查中心联合上海库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了“你所知道的网络推手种种”的调查。本次调查采用在线方法，在样本库获得有效样本 820 份。其中，上海样本 300 份，北京、山东、江苏、广东等地样本 520 份；男性样本占 54.41%，女性样本占 45.49%；鉴于本次调查需要受访者对网络有一定的了解，样本中大学及以上学历的占 60%。同时，本次调查还补充了部分在网络上担任过“水军”的受访者的资料。除了炒作红人，借攻击竞争对手抬高自身之外，网络推手还有一个业务， “危机公关”。就是帮助客户平息网络上对其的负面评论，具体工作就是删除负面帖子，阻止跟帖，防止自
15、身成为网络的热点负面事件。据了解，删帖的费用从三千到数万、数十万不等。本次调查中，有 16.94%的受访“水军”表示，自己参与过删帖。参与删帖的有的是网站编辑，有的是论坛的版主，有的则是奉命删除自己作为推手所发的帖子。真可谓推手打手一手包办。从相信到迷惑 从灌水到潜水本次调查显示，有超过五成的受访者受到网络推手的迷惑。有的受访者曾经犹豫动心过。 那么，哪些领域受访者受到的迷惑印象最深呢？首先是娱乐类，有 68.16%的受访者称受到迷惑；其次是社会热点，有 43.63%的受访者选择该选项；位列第三的是网店评选，达到 40.33%；第四是商业领域，包括商业战略、企业和品牌、商品信息等，有 29.3
16、%受访者认为受到这些内容的忽悠。网络推手浮出水面，让越来越多的民众了解其 “真相大白” ，这很大程度地损害了互联网的公信力。调查显示：表示对于网络推手很信任的受访者为 16.20%；表示有所信任的为57.32%，其中，有部分受访者表示，有些事情自己能够判断出符合事实，才会信任；表示不信任的为 20.56%；表示很不信任的为 2.54%；另有 3.39%的受访者认为无所谓。习惯于网络灌水的“水军”，对于自身参与网络舆论的程度也有自己的感觉。调查显示：有约 23%的“水军”受访者认为，大约有 10%及以下的网络热点有“水军”身影；有 16%的“ 水军”受访者认为，大约有 30%到 40%的网络热点
17、有“ 水军”的参与；同样有 16%左右的“水军”受访者认为，有 50%的网络热点是 “水军”的战果。人类社会讲道德 灰色地带有底线互联网作为一个巨大的空间，进出没有门槛，被个人或企业视作一个推广自己的平台，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人类社会还是需要遵守一定的法则和道德规范，即使没有门槛的互联网也应该如此。面对号称网络推手、危机处理等旗号之下的攻讦他人抬高自己，爆炒红人，采用虚假手段宣传自身等行为，受访者表示了极大的愤慨。调查显示：有 55.99%的受访者认为这种行为是愚弄大众；有 46.19%的受访者认为是违背道德，应该谴责；还有 43.53%的受访者认为是败坏网络环境，破坏网络舆论的公信力
18、；有 36.03%的受访者认为这种行为非常低俗；而 31.68%的受访者认为这些行为不仅败坏网络环境，甚至直接败坏社会风气；值得注意的是，认为这些行为违法的受访者仅为10.64%。 （见下表）与此相对应的是，在对“水军”的调查中发现，在回答“你接受任务时有道德考虑吗”这个选项时，表示有考虑的接近 4 成，表示没有考虑的大约 34.43%，表示无所谓的为 25.68%。显然，道德对于这支队伍的约束是极其有限的。自律只是理想 监督不能缺失其实，在网络上进行企业或个人形象推广、品牌推广、商品营销等，是一个企业或个人的权利。关键是合乎我们社会的法律和道德规范。调查中，有受访者推荐，近年来，一家企业连续
19、在网络上推出了 “红粉笔乡村教育计划”，号召有爱心、有社会责任感的在职人士，到乡村支教，传授素质教育知识、交流人生经验、分享精神世界。既支持了中国西部乡村教育，提升了乡村素质教育水平，也升华了参与者的人格精神。这个行动计划，在网上报名，参与者把自己的感受体会和拍摄的照片也发布在网上。这样的网络推广得到大家的认可。网络推广，良莠不齐，那么，如何规范网络推广？ 受访者认为，仅仅依靠网络公关公司的自律是不可靠的，仅仅靠网站的自律也是靠不住的，必须以法律来规范这些企业的行为。调查中，有 57.19%受访者认为，首先要有法律规范；其次，有 56.35%的受访者认为需要网民的监督；第三，有 54.78%的
20、受访者认为需要相关行业的自律；然后才是行政监管和企业自律。 哪些是网络推手 哪些是幕后打手面对互联网的海量信息，受访者能不能识别哪些是自然生成的跟帖回帖，哪些是由幕后的推手或者打手组织发布的呢？调查显示，受访者对于网络红人、娱乐事件的炒作具有较强的识别能力。或者说，这类推手的操作方式已经成为模式，具有可识别性。其中，言辞夸张被列为第一特征；故事荒诞被列为第二特征；没事找骂，故意成为众矢之的被认为第三特征。 相对于识别炒作网络红人、娱乐事件，识别商业炒作、商业恶性竞争的难度就大了许多。由于商业推广的投入相对较高，其操作的专业程度也更高，系统性更强。受访者张先生说：“前一阵子热炒的奶粉事件很专业。
21、先从背景开始，说某些成分会导致儿童性早熟，然后再有人在网上发帖，称奶粉含有这些有害成分，然后再有人发帖说某某品牌的奶粉有这样的成分。按照这样的部署，最后应该是某某奶粉不含这样的成分。结果，应该是所有奶粉被打倒，只有一家奶粉最优质。而这一切都是网民自发发帖。策划得如此专业，非专业人士不能为。 ” 网络从开始简单的网络信息传播到网络红人的炒作，到以后炒产品、炒品牌，再到炒企业，炒事件等等，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分工扩大化和明细化。炒作领域分门别类无所不包。南京推手网络营销有限公司南京推手网络营销有限公司由南京人士胡文俊创办，在南京鼓楼区工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上标注着胡文俊的相关信息，在企业姓名栏中填着：“
22、南京推手网络营销有限公司” ，注册资金是“10 万” ，而在经营范围内填写的是 “网络营销策划，经济信息咨询” 。 胡文俊向记者介绍了这个行业的具体从业者，按照链条上下游分别是：网络推手、网络打手以及网络水军。 网络打手也就是传说中的“网络黑社会”，是应客户需要，通过网络大量跟帖发帖对竞争对手进行“ 诋毁抹黑” 行为，这是他从不接的业务。 “网络推手”，与一般“ 网络水军 ”机械化发帖顶帖相比，他所做的业务主要是“ 引导性”、“技术性”的。“网络水军所做的工作太机械了，而他们也是整个生态链的最后一环，网络都叫这样的人是五毛，但其实他们连五毛都拿不到，据我所知一般网络水军如果接到大任务的话，平均
23、一个帖子也只能拿到一两毛钱，最低的甚至只有八分。”胡文俊告诉记者，他所进行的工作主要是为人物和事件提供营销宣传，而他的收费可以达到“一块 ”。 水军挂着网络公关公司头衔的企业，是这些事件的组织者，由这些公司组织的或紧密或松散的具体操作者则组成了“水军”。 “水军”的主要工作，就是伪装成普通网民，在网络论坛上发帖顶帖。平均发表一个跟帖得到的报酬为 0.5 元，故网民戏称“ 水军” 为“ 五毛党” 。 “水军”有“托”和“黑” 之分，前者正面“抬轿子” ，后者以隐蔽身份攻击对手。对部分“ 水军” 的常规业务所作的调查表明，商业推广是他们最多的业务，其次是人物炒作和视频炒作，位列第三的是恶性商业竞争
24、。 一些网络推手公司放言：“只要给钱，想叫谁红谁就能红。想叫谁臭就能叫谁臭。办法有的是。 网络推手的大致工作“流程”：首先，发掘有特点的人物和事件，做出网络策划营销方案，并为其量身定做个性语言和广告词；然后选择人气旺盛，容易引发关注度的网站、论坛发帖，基本上包含了西祠、天涯、猫扑等国内知名论坛以及新浪网易等著名商业网站。网络推手们随后运用各种资源顶帖跟帖，继续制造有争议的话题和后续情节，使帖子持续保持关注度；最后，分析点击率和回帖数，为传统媒体、演艺公司和商家提供数据，在得到其认可后，网络红人便可成功转型为现实中的明星，参加代言、演出等活动，而委托企业也能获得极大的曝光率和美誉度。 推手案例
25、最不能愿接的委托： 20 岁学生想炒成网络红人 “一个是 20 多岁的学生，歌唱得不错，出的价钱是 20 万。还有一个是 30 多岁的东北男人，表演脱口秀的，愿意出 10 万。虽然各自的才艺都不错，但是没有让人为之眼前一亮的东西，很难在茫茫网海中脱颖而出。 ”他说，炒作网络红人，风险比较大，人力和财力投下去了，能不能红却是个未知数。所以公司现在不轻易做网络红人，而是把主营业务放在为商家、产品进行炒作和推广上。 最不道德的委托 一位来自安徽的女性通过网络找到胡文俊，希望通过他的“推手团队”进行炒作，成为“中国最美的少妇 ”。 在详细了解了这位女性的委托目的后，胡文俊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位女性原来是
26、一位离异妈妈，独自抚养一个孩子，生活异常艰辛。考虑到自身颇有一些姿色，又受到一些诸如凤姐等“ 网络红人” 的影响，她萌生了炒作成为红人，然后找到一个富翁包养成为“二奶”，从而改变命运的想法。而她开出的条件是，一旦 “包养” 成功，可以付出一笔可观的费用。 收入最多的委托在地震后为汽车进行“事件营销” 在胡文俊的“成功案例” 中，有一项委托虽然有发“ 国难财 ”的争议，但这也是他收入最多的一次。 “这是一次在四川进行的事件营销，而效果也令客户非常满意。 ”胡文俊告诉记者。 这次事件营销通过的载体是汶川地震，在地震后，胡文俊接到了多家企业的委托，希望他能够通过这次事件进行一次营销。胡文俊最终选择了
27、一家汽车企业。在飞往四川后，胡文俊进行了找产品、运输产品、拍照、上网发帖。 “整体诉求就是这辆汽车非常坚固耐用，连地震都难以震坏。 ” 最危险的委托： 某县政府与南京某企业的博弈 “在网络营销过程中，我一般不会涉及与政府部门相关的委托，例如拆迁、打官司等。 ”胡文俊表示，他曾经接到过一个“最危险的委托”，为南京一家装饰企业进行“网络发帖”。 胡文俊告诉记者，几年前，南京一家装饰企业与苏北某县政府签订合作协议，共同进行投资开发，最终因为某些原因，事情陷入了僵局，最后诉诸法律。企业辩护律师找到胡文俊，希望他能够通过网络发帖，将整个事件形成一定的社会影响。 “幸亏我当时没有接这个委托，因为不久后县政
28、府与企业达成了谅解协议。如果我鲁莽地闯入漩涡中，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胡文俊表示。遵从公序良俗 严守“法律底线” 对于南京成立首家以“网络营销策划”为主营业务的公司，南京市政协委员、南京市工商局秦淮分局原副局长费佳伟表示，在他的工商从业生涯中，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类型的公司。费佳伟认为，按照相关工商条例，一般企业要在工商注册登记，都是采用国家颁布的“服务目录” 中的主营业务，类似的公司都会打着“咨询服务”等擦边球。 而在法律界人士的观点中，像“网络推手”这样的公司，虽然属于新现象，但法律关系其实非常简单。江苏博士达律师事务所主任姚彬表示，营业执照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简称，是企业或组织合法经营
29、权的凭证。既然该公司能够领取营业执照，首先在法律上肯定是合法的。所以一切都要看该公司的具体经营行为，当然遵守基本公序良俗是基础。 “如果这个网络推手对某一个企业进行了赞扬和吹捧，即使吹得稍微过了点，并不算违法。 ”姚彬表示， 广告法对于明星、社会知名人士等进行广告宣传有一定的制约，而对于具体的老百姓没有相关约束。但姚彬同时指出，一旦该“ 网络推手” 对一些企业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进行“诋毁性”宣传，如果属于自身行为，将被追究诽谤等责任。如果是和相关企业勾结起来诋毁竞争企业。 “网络推手”和相关企业都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记者成岗 法律有关专家指出，现行的法律对网络推广没有明确规定，这只是说对了
30、一部分，在爆炒网络红人、爆炒某些事件的时候，尽管这些行为低俗，但确实是法规的灰色地带。但是，现在网络推广的一些做法，比如恶意攻击其他企业，我们的民法 、 反不正当竞争法就能够适用。在网络上散布不实言辞， 广告法也能适用，即使是穿着马甲冒充网民发帖，诽谤的嫌疑还是有的。因此，在目前完善的法规尚未建立的时候，对于那些明显违反现行法律的推广行为，有关部门还是应该有所作为。灰色地带应该走向明朗。(本文来源：解放日报 ) 应对策略完善相应法律法规相关部门有所作为，进行监督管理网民提高警惕，提高识别能力小组成员： 10300110065 郑静怡 中国语言文学类10300110084 昂芳 中国语言文学类 10300110073 谭琪 中国语言文学类调查问卷针对小月月事件在同学中的影响与大家的看法，我们发放了一份调查问卷（网络版与纸质版） ，涉及各个专业各个年级的男女同学。形式：问卷调查 抽样调查随机抽样发放人数：电子版 90 纸质版 60回收问卷数：电子版 24 纸质版 58 （注：统计数据根据每题实际作答情况录入）同学您好！我们正在做一项关于“小月月”的调查，真诚希望得到您的合作和支持。问卷中的问题无对错之分，请您按照您的实际情况和想法逐一填答问卷中的问题，您的回答我们将按照统计法予以严格保密。再次感谢您的合作和支持。回复序号即可。1 你听说过小月月事件吗？A 知道来龙去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