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浅析组合与聚合关系及其发展 摘 要：按照索绪尔的结构主义语言学的叙述，语言是由聚合关系与组合关系构成的价值系统。聚合关系使语义确定化，组合关系使语义具体化，二者有机的结合，使语义构成有规律、有条理的系统。雅格布森把语义的纵横结构套用在了叙事学上，其对隐喻和换喻的分析是组合聚合关系的叙事学发展。乔姆斯基的转换生成语法建立在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之上，提出了表层结构和深层结构，为语言学研究开辟了新思路。 关键词：组合关系；聚合关系；隐喻和换喻；转换生成语法 1 索氏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 1.1 组合关系和聚合关 系 组合关系是以符号的线型为基础的，这些要素一个挨着一个排列在语言的链条上面，它涉及到在一
2、定的序列中前后连接的语音要素之间的关系，侧重针对语言的基本结构方式而言。换言之，组合关系是指出现在言语中，建立的线性基础上，排列在言语的线条上面，各个语言单位的横向关系。从词汇层面的角度看，横向组合关系就是词汇的搭配。从语法角度看，组合顺序被理解成一种 “ 结构 ” ，是语言成分的组合排列。作为一个轴，横向组合关系，决定哪些单位能结伴，以什么顺序结伴，而这个轴是链条性的。聚合关系是通过心理联想构成的语言要素的集合，它 的特点是没有确定的顺序和数目。聚合关系，在语言体系中可能出现在同一位置上，功能相同的单位之间的垂直关系，也叫纵向关系。从词汇的角度看，聚合关系是一个 “ 词汇集 ” ，这个集享有
3、一定的语义特征，集合里面的成员具有共同的搭配模式。从语法角度看，聚合关系包含的是具有相同语法特征的词类，这个语法特征决定了在横向组合关系中，某个词或某些词可以出现在哪些地方。 1.2 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的对立与联系 关于组合聚合之间的对立，从两者的概念上我们不难看出，组合是出现在言语中的，聚合是出现在语言中的。组合是过程 ，而聚合则是一种系统结构。组合是显性的，而聚合则是隐性的。组合是各个语言单位的一种横向关系，而聚合是各个功能单位的垂直关系。组合和聚合之间的联系，是在语言结构的各个层次和各类要素上实现的。正是如此，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的这两种价值实现方式，就改变了语言结构的经纬线，也因此才有了
4、索绪尔的经典论断： “ 语言是形式而不是实质。 ” 这句话的意思是，语言是形式关系的总和，而不是实在的物质。而且所谓的 “ 关系 ” 就是指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这与 “ 在语言状态中，一切都是以关系为基础的 ” 说法相呼应。 2 雅格布森的隐喻和 ?Q 喻分析 在文学研究领域，雅各布森对隐喻和换喻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和研究。他认为 “ 隐喻以实在的主体同他的比喻式的代用词之间的相似性和类比为基础 ” ， “ 换喻则以人们在实在主体和嗯 邻近的 代用词之间的接近联想为基础 ” ，两者是一种二元对立模式，代表了语言的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的对立。 2.1 隐喻和换喻的解释 传统的修辞理论，把隐喻和换喻作为
5、两个并列的修辞格，而其实隐喻与换喻都是人类的认知手段。隐喻涉及两个不同领域事物之间的联系，而换喻常常涉及同一个认知领域的事物之间的联系。隐喻根据的是事物 之间的相似性，而换喻着重的是事物本身的特点，或他与其他事物之间的特殊关系。理解过程实际上是源域事物的特点向目标域事物投射的过程；而换喻的理解主要是根据喻体的特点来确定实际所指的对象。从功能上来说，隐喻和换喻有很多相似之处。但隐喻因为以此代彼，因此更能创造诗意和意境，也更具有认知价值；而换喻主要是以事物的某一特点代指该事物，因此其主要功能为指称。 2.2 雅各布森聚合组合轴的投射分析 在雅各布森的语言学与诗中，他有一句经典论断： “ 诗学功能把
6、选择轴的等值原则投射到组合轴上 ” 。对于这一论断 可以作这样的解释：语言是由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来支配的，组合关系是语链的线性组合关系，聚合关系是词语间，结构间的同义、近义、同韵以及同构等的等值关系，且同一组合关系内的所有成分等值。雅格布森认为组合关系具有一种对比功能，聚合关系则有一种映衬功能。所谓 “ 把选择轴的等值原则投射到组合轴上 ” ，其实说诗学功能的声音形象，把一种映衬功能重叠到语链上这些或那些对比功能上，结果处于等值关系中的等值成分也出现在了组合轴上。 “ 等值进入了语序构成之列。在诗歌方面，每一个音节都与同一语序中其他音节处于等值关系，每个单词重音都被认为 与任何别的单词重音等值
7、。同样，非重音等于非重音，长音等于长音，短音等于短音，词界等于词界，停歇等于停歇 ” 一个更加简明的解释便是，等值原则就意味着音素、重音、节奏、词、语法结构的重复出现。按照这种分析方法来分析文学作品，尤其是诗歌，是现代诗歌分析的原则，也是诗歌的语言符号学特征。 3 乔姆斯基的转换生成语法 3.1 转换生成语法的产生和定义 美国语言学家乔姆斯基认为，语言研究应致力于探索人的内在语言能力，不应满足于对言语行为这种表面现象的观察和描写。结构主义研究语言的目的是为 了对语言进行分类描写，而在乔姆斯基看来，语言研究的目的就是要建立一套形式化的演绎系统，一套有限的语法规则。他用结构主义的方法研究希伯来语，
8、后来发现这种方法有很大的局限性，转而探索新的方法，逐步建立起以转换生成语法。这条规则既能生出无限合乎语法的句子，又能解释各种句子内部的语法关系和语义上的歧义性。 3.2 转换生成语法对语言纵横轴的延伸 乔姆斯基认为语言有生存能力，是对有限规则的无限使用。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看出，他的观点和索绪尔的组合与聚合关系有相同性，都可以有无限种搭配的可能。乔姆斯基 认为 “ 转换 ” 是 “ 生成 ” 的重要手段。生成是一个数学术语，指用较少的规则解释较多的事实。生成性说明语言具有创造性。这一点也和组合聚合关系有联系。比如 “ 我买书 ” ，在运用组合聚合关系时，我们可以创造出无数个这样简单主谓宾的句子。
9、在转换生成语法，语法规则是有限的，而创造出的句子是无限的。组合关系的结果就相当于转换生成语法中的表层关系，而表层关系把组合关系复杂化，引入了语音部分，并为表层结构作语音解释。 生成语法的转换手段，是把组合聚合关系扩大来解释，然后再加入新的东西。在组合去和关系中，只是简单地把它们作为 语言系统中最基本的两种关系横向的提出来，并没有深入研究。而在转换生成语法中，深层结构包括了我们所说的聚合关系，更包括了语法规则，以及语言能力的天赋性和内在性，对组合聚合关系是很好的补充和发展。简单的说在组合聚合关系中，我们只是提到了词，词语以及句子之间的表面关系，而转换生成语法则把这种关系纵向发展了，联系到了我们人类 语言的使用者本身的一些研究，并把如何组成组合和聚合关系作了具体的解释。 参考文献 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 M.高名凯译 .北京：商务印书馆， 2002 张智庭，符 号学论集 C.天津人民出版社， 2012 伍铁平，普通语言学概要，高等教育出版社， 1993 伍铁平，普通语言学概要，高等教育出版社， 1993 作者简介 钱亮（ 1993-），男，汉族，浙江省宁波市人，本科，天津外国语大学研究生在读，研究方向：法语语言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