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上海自贸区要“暂停”哪些法律？【核心提要】 1979 年“深圳特区”的建立，标志着中国改革开放的开始；而今 35年过去，中国的改革进入深水区与攻坚期，利益关系错综复杂，与国际接轨反而更难。在此背景下，2013 年 3 月，李克强前往上海考察，为建立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以下简称“上海自贸区” ）开宗明义。随后 7 月份，国务院通过了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 。8 月 16 日国务院召开常务会议，李克强总理提议讨论通过拟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的关于授权国务院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等国务院决定的试验区域内暂停实施有关法律规定的决定草案。这是史无前例的， “暂停实施有关法律”
2、，为什么？为什么在上海自贸区“暂停”中国的法律实施、上海自贸区又会将哪些中国法律被暂停？ （一）上海自贸区被中国法律阻了什么？ 有法律界人士认为：国务院拟提请在上海自贸区暂停实施若干法律规定，中国国家法律都可以在部分地区停止实施，这是中国法律史上的最重大事件之一。有研究中国问题 30 多年资深学者认为：一、这显示了 64 年中国法律与国际经贸规则、特别是全球新兴的“自由贸易区”相冲突。二、这是尽管中国改革开放 35 年了，但一些涉及国家经济发展与国际社会经贸、货币、服务业等融合的国家法律依然明显不兼容。接下来，就要看全国人大常委会该如何暂停哪些涉及上海自贸区发展的一些法律实施、怎样授权给上海自
3、贸区了。 “习李党政” ，还面临新一轮、有关中国经济发展与国际社会兼容而修改中国法律的问题，此次李克强主政的国务院提请全国“人大”授权在上海自贸区暂停实施法律，就是开天辟地地将 64 年中国国家经济发展与国际社会兼容矛盾绝无仅有地超级“引爆” 。 纵观中国改革开放 35 年多，其实国务院提请全国人大暂停实施的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律，主要是指企业和货币方面的，包括政府管理中的负面清单管理，创新对外开放模式管理，以及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域内暂停实施外资、中外合资、中外合作企业设立及变更审批、还有中国与外国外货币的一些相关法律规定。 然而早在 2006 年，胡锦涛主席在上海考察时，就提
4、出在上海建立四个“国际中心” ，即国际经济中心、国际金融中心、国际航运中心、国际贸易中心 。此后，上海开始建设洋山深水港，努力成为国际航运中心。然而，由于金融货币的全球性中国体制障碍，金融体系不开放，人民币不能自由兑换，国际其它货币又无法自由进出，上海很难依靠自己力量成为国际金融中心与国际经济中心，这显然是全球性难题。上海经济改革遇到很大阻力，其中最大的阻力是来自中央，就是没有金融国际货币的支撑与全面融合。一个很简单的国际货币理论与实践是，人民币占全球支付货币近 1%（见 2013 年 7 月 17 日国际商报 人民币国际化不能停在贸易结算上一文） ，而全球 90%以上的其它国际货币却不能自由
5、进出四大“国际中心” ，那么上海建中国的四个“国际中心”岂不是纸上谈兵、画饼充饥？ 接着是 2009 年，温家宝总理在其第二任期初，在国务院常务委员会上正式提出，上海要建立四个“国际中心” ，并把建设目标提升到国家发展战略。这就是上海自贸区最原始、最早的雏形。由于建设自贸区遇到很多障碍与阻力，国家选择先划出一个小区域，进行试验。但是，结果显示，即使是这么小的区域试验想法，也遇到很大阻力，最终没有成功。直到温家宝总理卸任半年前，温家宝总理才批示建立上海国际中心的提议，要求各个部门积极研讨与配合。但此后，上海自贸区建设还是被搁浅了，一直到温总理退休前，都没有任何实际的动作。 时至 2013 年三月
6、的“两会”之后，李克强总理上任，他重新提起此事。李克强总理决心进行改革，做出一番真正与国际接轨的事业。他明确提出中央要支持上海自贸区建设，并且附加筹码，要使上海成为中国金融改革的试验点。所以才开天辟地在 8 月 15 日第一次出炉了国务院提请全国“人大”授权在上海自贸区暂停实施部分法律决定的草案。 （二）上海自贸区可能暂停哪些法律？ 2013 年，中国面临着内忧外患的两大环境状况： 国内大环境，中国历史以来的最大货币投放，却没能改变中国经济增长率降低，拉动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 ，尤其是中国制造的出口贸易、消费拉动都不畅，6 月份出现出口负值。这还是在美国及其他国家经济开始复苏的背景下来看，是
7、比较严重的问题。 国际大环境，美国强势推动 TPP（泛太平洋自由贸易协定）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中国现在虽然没还有加入，但必须赶在欧美 TTIP 上路之前就要加入谈判。因为，TPP 与 TTIP 将全球经济总量的 70%以上纳入这两个自由贸易区之中，一旦 TPP、TTIP 的全球大环境形成，中国加入全球经济贸易“两洋自贸区”新秩序，中国就必须完全开放金融服务业。所以，中国必须在开放之前，做好准备，进行试验，杀出一条货币金融一直管制的计划经济血路，成为全球化所有国家通行的“自由货币”之路。 全球化今天的国际经贸秩序正在发生颠覆性变化（见 2013 年 6 月号红旗文摘中“中国遭遇世纪新秩序挑战”
8、一文，作者巩胜利） ，而综合中国改革开放 35 年来的各个指标来看，国内能进行金融体系开放试验的城市，唯一只有上海。上海的金融服务业是全中国最领先、最具国际大环境背景的。深圳、珠海、厦门、天津等沿海城市，虽然也能开放金融服务业，但是它们的试验效能与可复制性，还无法与上海的国际及历史地位相提并论。 企业试验田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企业运作在货币，这个试验区要容纳和兼容更多的国际货币。这似乎就是未来国际化企业的一种范例，中国更要驾驭企业的风头浪尖，开拓企业国际货币的新天地。 中国企业的境外投资管理方式也将进行改变，对境外投资一般项目拟实行备案制。此前，国内企业对外投资开办企业需由商务部及其他
9、相关部门核准，境外投资 3000 万美元及以上资源开发类项目以及中方投资用汇额 1000 万美元及以上的非资源类境外投资项目，都必须由国家发改委核准。在试点内，前述几项行政审批或将停止实施。 货币试验田试验田里有什么货币生长，这可以让 14 亿中国人（含港澳台）与70 亿地球人类来充满无限梦想的想象力再想想、看看历史以及未来的中国。大上海，为了实现中国梦，还有什么货币不能使用、不可全球流通？这是中国未来参与国际化竞争的核心没有货币融通全球之路则没有中国的未来！ 此外，将扩大投资领域的开放，扩大金融服务、航运服务、商贸服务、专业服务、文化服务和社会服务领域的开放范围，按照公平准入原则，暂停或者取
10、消投资者资质要求、股比限制、经营范围限制等准入限制措施。船舶运输业、资信调查公司、演出经纪、娱乐场所、教育培训机构等行业，都将对内外资实施公平的准入标准。金融领域的开放亦成为上海自贸区试点中外界关注的焦点。此前，人民币资本项目开放和利率市场化，是外界对上海自贸区试点中最为期待的金融改革内容。 在此次的方案中，明确表示在区域内实现金融市场利率市场化，金融机构资产方价格实行市场化定价。在目前的方案中，没有对人民币资本项目开放做更为细化的表述，仅表示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可在区域内对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进行先行先试；在人民币跨境使用方面先行先试；探索面向国际的外汇管理改革试点，建立与自贸区相适应的外汇
11、管理体制。此外，试点中还建议，允许符合条件的外资金融机构设立外资银行，以及民营资本与外资金融机构共同设立中外合资银行。在条件具备时，适时在试验区内试点设立有限牌照银行。 国门试验田上海自贸区要实现 TPP“零关税”的源头实践和实验。几十年来，中国金融、货币的问题最大，保护从来都不是以产业为基准目标，而是以国有资产为基准方向。在中国，任何产业的国有资产比重大，受保护性就超强。中国的金融业，国有资产比重是最大的（四大国有银行占中国货币市场流通总量超过 80%） ，所以受保护的力度是超级最强的。世界上的金融业，也只有中国的金融机构是“躺”在那里，就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赚钱的。中国的银行业，比如，中国工
12、中农建等，只需要“躺”在那里，依靠利息差就能成为世界 500 强。 毫不不客气地说，一般人若是中国工商银行或者中国银行的总裁，对具体业务可能什么都不懂，照样可以赚大钱。因为，不需要你懂业务与专业的金融知识，或者理财服务，只需依靠政府垄断与利息差，就能赚钱。这是，完全没有经历市场竞争力造成的恶果，是几十年政府保护造成的恶果。现在要清楚这一恶果，肯定是不容易的事，利益集团已根深蒂固。上海自贸区就是要在这些方面进行试验而能够突破。 如果今年年底不能出台方案细则，上海自贸区的建设计划就应该是失败了，甚至整个中国的金融改革都会失败。因为 10 月之后，全球最大自贸区 TPP 就正式上路运行，再加上 TT
13、IP 急起直追，这对中国经济发展、商品贸易国际化构成历史性空前挑战。有报道称，上海自贸区实施细则之所以没有及时出台，就是囿于中国金融、货币 60 多年的难治之症而无法取得与国际货币接轨的融入的难题。 （三）上海自贸区结什么果？ 货币、金融国际化成中国经济发展的最大瓶颈，中国的改革进入深水区，所谓深水区就是金融服务业的改革。中国的金融业从来就没有改革过，一直延续计划经济的一统模式，喊了几十年的金融改革口号，但是真的要改革，动这块奶酪是改不了的，阻力非常大。 自 97 年东南亚金融危机前，中国就提出了要开放金融资本项目，实现人民币自由兑换，但十几年已过去，结果还是依旧如死棋一盘，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
14、改变。每一届政府都想改，但都遇到巨大阻力，没有改成功。 8 月 16 日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讨论通过拟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的关于授权国务院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等国务院决定的试验区域内暂停实施有关法律规定的决定草案。为推进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加快政府职能转变和落实，探索负面清单管理，创新对外开放模式，会议讨论通过拟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的关于授权国务院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等国务院决定的试验区域内暂停实施外资、中外合资、中外合作企业设立及变更审批等有关法律规定的决定草案。 7 月 3 日， 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获国务院常务会议原则通过。该方案宣布在上海外高桥
15、保税区等 4 个海关特殊监管区域内建设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使之成为推进改革开发和提高开放型中国的经济水平的“试验田” ，在批复方案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指出，设立上海自贸区将是本届政府打造中国经济“升级版”的重要举措。经济增长乏力、面临转型难题的上海期望自贸区能为当地至少带来“十年红利” 。 中国经济“升级版” ，升什么“级” 、有什么“版”？“升级版”就是上海自贸区先走的中国未来之路。理所当然的应该有确定的数值和标的、级别。中国经济“升级版” ，要有升级的标的、层次、数值和“级别”，这才是“升级版”的根源所在。一如一个中国普普通通老百姓的“升级版” ，今年收入是 8 万
16、，2014 年 8.5 万，2015 年 9 万，2016 年 9.5 万，2017 年就是 10 万元收入这是人类、一个国家诸如“升级版”根谛的源头所在，否则你要什么“升级版”升什么级？ 有分析认为：如果 2013 年年底前不能或无法出台上海自贸区实施细则，那么上海自贸区的建设计划就应该失败了，甚至是整个中国金融改革都会面临空前的失败。因为 10 月之后，全球最大自贸区 TPP 就正式上路运行，这对中国商品贸易构成历史性空前的挑战。现在，改革开放，中国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上海自贸区细则，2013 年下半年不可能不出台。此前，商务部等方面披露的信息，都是比较权威的消息称，现在方案细则之所
17、以没有出台，就是因为中国金融、货币监管部门 60 多年的体制阻碍。利益关系举国复杂，即使是中央部门说的话，都有可能被一些中央集团利益给否定掉。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不进则退，中国30 多年改革的大势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挡。 自今年 7 月 3 日国务院常务会议上原则通过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总体方案以来，上海市在自贸区的建设方面接连得到政策和资金支持。再加上正在起草的上海自贸区实施细则，那么上海起飞将是指日可待。有报道称，上海自贸区将于年内正式挂牌上路。自贸区包括洋山保税去、外高桥保税区（含 2 外高桥保税区物流园区）以及浦东机场综合保税区，总面积达到 28 平方公里，最终结果是“一线逐步彻底放开、二线安全高效管住、区内货物、诸国际货币自由流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