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本科毕业论文（20届）两宋四明楼氏家族与家族文化所在学院专业班级人文教育学生姓名学号指导教师职称完成日期年月目录中文摘要错误未定义书签。英文摘要错误未定义书签。一、学术史回顾1二、宋代四明楼氏家族的兴衰更替2（一）四明楼氏代表人物示意图2（二）四明楼氏在北宋初期的崛起3（三）楼氏家族在两宋之交的发展5（四）楼氏族势在南宋中期的鼎盛6（五）宋元嬗代之际楼氏家族的式微8三、楼氏家族文化刍议9（一）四明楼氏的家族传统91、忠义兼备92、以儒传家11（二）楼氏家族的精神风范121、强烈的进取精神122、深厚的忧患意识13四、结语14参考文献15致谢错误未定义书签。I【摘要】四明楼氏在两宋的兴衰更替大抵
2、可分为四个阶段，即北宋初期的崛起、两宋之交的发展、南宋中期的鼎盛和宋元嬗代之际的式微。而在其存续期间，尽管楼氏族势在不同历史时段颇有差异，其忠义兼备、以儒传家的家族传统却贯穿始终，同时也洋溢着积极进取精神和深厚的忧患意识。【关键词】四明楼氏；家族文化；婚姻；学术。II【ABSTRACT】THEUPSANDDOWNSOFTHELOULINEAGEMAINLYDIVIDEDINTOFOURSTAGESINTHEEARLYSONGCHINA,ITSTHEPERIODOFRISEINTHELATERNORTHSONGANDEARLYSOUTHSONG,ITSTHEPERIODOFDEVELOPINTH
3、EMIDDLESOUTHSONG,ITSTHEPERIODOFGREATPROSPERITYINTHESONGDYNASTYANDYUANDYNASTYALTERNATEPERIOD,THELOULINEAGEFROMGREATPROSPERITYTORAGSINTHISPERIOD,ALTHOUGHTHESTATUSOFTHELOULINEAGEHAVEDIFFERENCEINDIFFERENTPERIOD,WEALSOCANFINDTHEHISTORYTRADITIONOFLOYALTY,THEENTREPRENEURIALSPIRITANDTHEAWARENESSOFUNEXPECTED
4、DEVELOPMENT【KEYWORDS】THELOULINEAGEOFSIMING；FAMILYCULTURE；MARRIAGEACADEMIC。1一、学术史回顾明州在宋代（9601279），尤其是南宋（11271279）时期，名门望族集聚，社会文化活动多样，人际网络交错复杂，为此一直是学者研究中古家族史的重要地区。更具体的说，在宋代四明地区，通过科举入士的人数不容小觑。根据黄宽重的宋史丛论，南宋时代明州考上进士的人数共计782人，占两浙路总数3379人的2314。1再有根据依戴仁柱（RICHARDLDAVIS）的研究，公元1232年，四明地区占全国总人口数的15，但进士人口却占492人中的
5、48人，占近10。2可见，宋代四明地区文风甚盛，人才辈出。而促成宋代四明地区文化高度发展的原因很多，我们要进行深入的探讨必须要找到切入点。而作为构成四明地区细胞的各大家族正好为我们提供了线索，通过对四明地区具有代表性意义的家族所开展的结社、婚姻、教育、交游及其所开展的社会公益活动等进行深入的研究，我们就不难发现宋代整个四明地区在全国所扮演的角色及各大家族对四明地区的发展所起的作用，从这一角度，我们也能发现对宋代四明地区家族史研究的意义。以某一家族为中心的个案研究，在学术上虽有以偏概全之不足，不过个案研究能向学者提供具体家族发展的全面和深入的事实，展示它们的历史全貌，不仅是进行综合分析不可或缺的
6、基础，更能避免理论抽象在史实取舍中顾此失彼的困境，颇有意义。为此，对于某个家族的个案研究就颇有意义。其中宋代四明楼氏家族的发展历程明确、文献丰富，完全可以作为我们的研究对象。对于宋代四明楼氏家族的学理探究，大抵始于1984年美国学者LINDAWALTON所作的“KINSHIP，MARRIAGEANDSTATUSINSONGCHINAASTUDYOFTHELOULINEAGEOFNINGBO”。3该文从楼氏家族的兴起、发展、义庄、婚姻及人际网络等方面，探讨了该家族如何藉科举、家族与婚姻等方式的结合，以获得、维系乃至巩固其在地方上的名望。稍后的1991年，余国隆先生在其硕士论文楼钥年谱及其行谊4中
7、,也较为简略地述及了楼氏家族的发展历程。时至20世纪90年代中叶，浙江大学的包伟民教授在所作宋代明州楼氏家族研究5一文中，将该家族的兴衰分为三个阶段，进而分别分析了楼氏在这三个阶段或兴或衰的内因外缘。除此而外，较为重要的研究成果尚有梁庚尧先生的大作家族合作、社会声望与地方公益1黄宽重宋史丛论M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8310，85902RICHARDLDAVISCOURTANDFAMILYINSUNGCHINA,9601279BUREAUCRATICSUCCESSANDKINGSHIPFORTUNESFORTHESHIHMINGCHOUMDURHAMDUKEUNIVERSITYPRESS,19
8、86,28293WALTON,LINDAKINSHIP,MARRIAGE,ANDSTATUSINSONGCHINAASTUDYOFTHELOULINEAGENINGBO,10501250JJOURNALOFASIANHISTORY,19841835774余国隆楼钥年谱及其行谊D台湾清华大学历史研究所，199161305包伟民宋代明州楼氏家族研究J大陆杂志，1997531392宋元四明乡曲义田的缘起与演变6。在这篇刊于中国近世家族与社会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的论文中，梁先生虽然以该期整个四明地区的重要望族为主要考察对象，却也在行文中对楼氏家族的婚姻与人际网络颇有论述，平心而论，梁先生的这项研究成果，对
9、了解楼氏家族的发展与同期四明地区的社会现象颇有意义。相比较而言，黄宽重先生的相关考述成果尤其值得关注。其中的宋代四明楼氏家族的兴衰历程7一文，颠覆了以往研究只从楼氏家族内部分析楼氏兴衰历程的不足，转而以楼氏家族为中心，经由家族参与地方活动与扩展人际关系为例，探讨了宋代四明望族的人际网络与社会文化,令人遗憾的只是，主要囿于篇幅，黄先生未能就楼氏兴衰作全面、系统的考述。但是，这些研究或是系统介绍楼氏家族的兴衰，或是介绍楼氏家族所开展富有特色的活动，并没有一项研究是从其家族成员着手进行研究，更没有触及其家族发展的的灵魂家族文化的研究。也正有鉴于既有研究成果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在广泛收集史料的前提
10、下，在引用前贤时哲研究心得的基础上，本文另辟蹊径，根据黄宽重先生的四明楼氏家族世系示意图，结合相关史料（主要是楼钥的攻媿集、宋元时代四明地方志、南宋四明地区重要士人的文集及相关典籍，也包括近人的研究成果）中所载宋代四明楼氏的代表性人物的事迹，探索明州楼氏家族在宋代（9601279）的发展及其在发展过程中所酿造的家族文化。二、宋代四明楼氏家族的兴衰更替（一）四明楼氏代表人物示意图根据黄崇宽先生的四明楼氏家族世系示意图，再结合楼钥攻媿集的相关记载，我们可以编制出楼氏家族主要代表人物的示意图，这些人物或在宋代四明楼氏家族的崛起时、或在发展时、或在兴盛时、或在衰败时发挥过一定的作用，也可以说是决定性作
11、用，现将宋代四明楼氏家族主要人物示意图绘制如下6梁庚尧家族合作、社会声望与地方公益宋元四明乡曲义田的源起与演变C台北中央研究院历史研究所，199852132377黄宽重宋代四明楼氏家族的兴衰历程J史学传承与变迁，199862372613楼皓杲郁常棠光省肖馵弁异弃幵弆琛璩珌璹琚鐊鍚鑰鉿鏜鎡根据宋代四明楼氏家族主要人物在宋代各个阶段的活动，本文将楼氏家族的兴衰更替分为四个阶段一、宋初，楼氏家族的崛起时期，主要代表是楼郁，经由科举起家，注重教育、家风建设，为楼氏家族的崛起奠定了基础；二、北宋后期至南宋初期，这是楼氏家族的发展时期，主要代表是楼异、楼璹父子，通过创建义庄、书锦坊等社会公益活动的开展，在
12、四明地区扎根，成为一方大族；三、南宋中期，是楼氏家族的鼎盛时期，主要代表人物是楼钥，楼钥在朝中身居要职，通过各种途径的交际联系，使楼氏家族在对内经营、对外发展各方面的活动全面展开，使其成为南宋富有政治影响的显赫家族，至此进入鼎盛时期；四、宋元政权更替时，楼氏家族由盛而衰，入元后，完全衰败，主要代表是楼氏第八代、第九代，一方面，科举入士人数不断减少；另一方面，财产也被盗卖瓜分，各种不利于楼氏家族发展的因素接踵而至，楼氏家族至此一撅不振。（二）四明楼氏在北宋初期的崛起据楼钥说“楼氏以杞国为郡，而望出东阳。虽闻吾族自婺而迁，不知所始。自钥一行推而上之，至八世祖而止。惟曾叔祖二十五助教墓志云六世祖自婺
13、迁于明，是钥之九世祖也，又不书其讳。”8可知，楼氏祖先本是浙东婺州东阳县人，后来整族迁居婺州，又由婺州迁到了宋代所处的明州。根据包伟民先生的推断，楼氏由婺州迁到明州的时间大约在唐末或五代初年。9在定居明州后，楼氏家族历经几代的发展，传承至楼皓开始崛起。其崛起的证据不胜8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5489包伟民宋代明州楼氏家族研究J大陆杂志，1997（5）31394枚举，就拿楼皓来说，他信仰佛教，曾在奉化告成、明化等佛寺营建了不少塔殿，据记载他还“特地去杭州赎买了新印华严经十部，私家雕印法华经一百部，分施给当地寺庙”10。可见到了楼皓时期，楼氏家族已经积攒了一定的财富，从而与一般
14、家庭有异了。另一个可靠的证据便是捐官，众所周知，不通过科举而进士的，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而楼皓正是通过楼氏家族当时的财富在真宗咸平（9981003）年间捐官被授以“奉化录事”11的职位，这足以说明，楼氏在四明地区已崭露头角。不仅是在财富上，更是运用财富迈出了进军仕途的第一步。在这一时期，对楼氏家族的崛起起着关键作用的还是楼郁。楼郁是楼皓的孙子，是楼皓次子楼杲的儿子。楼皓生有四子，对于这四个儿子，史料记载不多，这里本文也不加详述。在这里，我们说说楼郁，楼郁是楼氏家族中通过科举考试进入仕途的第一人。楼郁在皇佑五年（1053）中进士，曾任舒州庐江县主簿，后因各种原因辞归，在家乡州学县学教书长达三十余
15、年。在这三十年间，其弟子不乏当朝权贵，这样也就为楼氏家族在官僚集团中建立广泛的人际网络关系奠定了基础。此外，楼郁还精通儒术，以“古学为乡人所尊”12。更有趣的是，王安石曾在鄞县当县令，与楼郁常有文字往来，对楼郁大家赞赏，称其“学行笃美，信于士友，穷居海濒，自乐于屡空之内，此某所仰叹也”13。这样，在三十年间，楼郁逐渐就形成了自己的学术世系，所谓“西湖家学”14，在两宋儒学传授中确立了显著地位。不仅在四明地区，楼郁更是在家族内部为子弟树立了榜样，确立了业儒的家风。这样，从内部、外部两个方面，楼郁为楼氏家族跻身官僚大家族行列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种儒学传家、读书应举的家风自然成了楼氏家族崛起的关键。
16、在楼郁之后便是其五个儿子，长子楼常，次子楼光先后经科举中进士。楼常中治平二年（1065）年乙科进士，官至左朝议大夫。而楼光更是“妙年举科”，中熙宁九年（1076）进士，在任官期间，不为权势所动，被罢回乡，官至承议郎。楼郁的幼子楼肖，科场失利，后以特奏名补和州助教。这兄弟三人，经父亲的细心培养，彼此勤勉向学，最终二人中举入士，另一人也是进入仕途，这对于楼氏家族，乃至整个四明地区文风的兴盛都起了榜样作用。而另两子，楼棠，楼省，史料记载不多，本文也不详述。经过这几代人的努力，楼氏家族正式成为四明地区的仕宦阶层，同时也宣告了宋代四10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67868111楼钥攻媿集
17、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67868112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78013王安石王文公文集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4，6114黃宗羲宋元学案M北京中华书局，1986，85明楼氏家族的崛起。（三）楼氏家族在两宋之交的发展从北宋后期至南宋初期，这是楼氏家族的发展时期，也是楼氏家族跃升至明州名族的关键时期。与此同时，随着家族的壮大，楼氏家族各房支的发展也呈现了极大的差异。在这里我们先看楼肖一脉，自从楼肖科举失利后，他的子孙似乎也一直未能摆脱科场失利的阴影。楼肖生有五子儿女，较有名的是楼弆，而这楼弆也是屡试不第，晚年信仰佛教，游历山刹古寺，这才出名。楼弆有五个儿子，据记载
18、他“教子尤笃，五鼓而兴灯，前坐对同读，一书多至百遍”。15即使在当时楼氏家族这样看重教育，又有这样业儒的家风，楼肖一支子孙科举入士也唯有楼洌一人。在这里所反映出的不仅是科举考试在当时的进步性、公平性，许多人都将其作为入士的途径，竞争已相当激烈；另一方面也反映出了楼氏家族已具有相当的规模，其内部的发展已呈现相当大的差异性。在这一时期，对楼氏家族发展起关键作用的还要看楼常一支。楼常有两个儿子，长子楼弁，次子楼异，这两个儿子都先后考取进士。楼弁中元符三年（1100）进士第，曾任宗子博士16，而其子嗣不详。楼异是楼氏家族在这个发展阶段的核心人物，楼异对楼氏家族所作的贡献不仅在于其政治上取得的成就，更在
19、于他使楼氏家族成为四明地区的望族。楼异在元丰八年（1085）考上进士，初授汾州司理参军，历内外差遣，知泗州、秀州等。政和七年（1117），受命知随州，临走时，他向徽宗提过两个建议，其一是在明州置高丽司，造百舟，供使者往来之须，以应元丰年间的旧制；其二将明州的广德湖垦之为田，收租以为应奉之用。17徽宗接纳了他的意见后，改命他知明州。楼异上任后，积极行事，改进水利，另外落实当初自己的建议，垦湖为田。这些措施加强了宋与高丽的关系，这些措施得到权臣赞赏,得以加官进爵，至徽猷阁待制。之后，宣和二年方腊起义爆发，明州正处在风口浪尖，楼异组织城防，“备御有方，人皆德之”，因此又受到奖励，进徽猷阁直学士。18
20、从这我们不难看出，楼异一路仕途亨通与他积极从事水利建设，投当权者所好，垦湖为田，同时又“应奉有劳”有关。但是，从长远角度来说，垦湖为田的措施虽然能立时见效，增加良田，使土地产量在短时间内增加，但湖泊的消失，使当地水利灌溉的有利条件也随之消失，同时当地的新旧权贵争相垦湖为田，15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96716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49017脫脫宋史M北京中华书局，1977，1116318脫脫宋史M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111646致使广大平民流离失所，最终不利于农业生产的发展。楼异对于家族的贡献不仅是其政治上的显达，另一大贡献便是典乡邦达六年，提高了
21、楼氏家族在四明地区的名望。同时，他还大肆营建“书锦坊”、“锦照桥”、“锦照堂”、“继秀堂”等建筑，规模非比寻常，供诸子居住。19这些建筑也成为楼氏家族名望地位的象征，不仅楼异在四明地区有了相当的影响力，楼氏家族也跻身到了名门望族的行列，同时也可看出楼氏家族在当时已积累了可观的财富。楼异有五个儿子琛、璹、琚、璩、珌，他们科场无名，都以门荫入仕。在他们青年时期正直南北宋交替之际，这使他们的发展历程各有不同。其中楼琛与楼珌事迹不详；楼琚官至右朝散郎；楼璩曾以军器监丞兼权尚书工部郎官，以忠厚廉平著称于朝，出知处州，通判明州，为沿海制置司参议，终朝议大夫，后以子贵，累赠银青光禄大夫。20在楼异的几个儿子
22、中，楼璹的政绩最为显著，同时他对家族最主要的贡献在于他首建义庄的举措。绍兴初任临安府于潜县令时，留意农事，做耕织图21一书，受到嘉奖。后历任各种官职，官至朝议大夫，声望显赫。晚年，他仿效范氏义庄规范，“斥余俸以为义庄”，22在鄞县置腴田五百亩，建立义庄帮助族人，楼氏从此有了一份“睦姻族厚风教”的族产，这对凝聚族人的向心力做出了重大贡献，从而使楼氏家族进入一个全新的发展时期。（四）楼氏族势在南宋中期的鼎盛到了南宋中期，是楼氏家族的鼎盛时期，这体现在多个方面首先，楼氏子孙在这一时期陆续考取进士，家族的政治影响力剧增；另外，楼钥在朝中身居要职，通过各种途径的交际联系，使楼氏家族在对内经营、对外发展各
23、方面的活动全面展开，成为南宋富有政治影响的显赫家族；再者，楼氏家族成员通过各种途径与其他家族结成广泛的人际网络，楼氏家族得以在四明地区开枝散叶，人丁兴旺。这一时期，在楼氏家族中担当主要角色的是楼异的孙子辈。楼璹至少有四个儿子，次子名镗，仅知他性格孝顺。楼琚生有五男六女，长子楼钰，事迹不详，而生平事迹较为显著的是楼鈜、楼钜、楼鎡。楼鈜和楼锷是楼氏家族在南宋首次科场提名的人物，同时也是楼氏在南宋科场辉煌的开端。楼锷是楼异的孙子，但是哪个儿子所出不详，他以词章闻于时，绍19罗濬宝庆四明志M北京中华书局，1990，1820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103421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
24、版社，1987，70822王元恭至正四明续志M北京中华书局，1990，187兴三十年（1160）中进士，历任宗正寺主簿、玉牒所检讨官、枢密院编修官等。后在知江阴军时，修贡院以加惠学者，政绩最为显著。在楼鈜和楼锷之后，陆续科举及第的，据包伟民先生的研究，“从绍兴三十年（1160）至开庆元年（1259）总计八十九年间，世系确定为楼氏家族、主要是楼异一支的后代考取文武进士的，共有二十三人，若另加楼槃等世系大致可推断者，则共有三十人。”23可见楼氏家族在南宋科场的辉煌业绩。在鼎盛时期，楼氏家族的主要代表楼钥位居两府，大大提高了明州楼氏在地方乃至南宋的政治影响。楼钥是楼璩的第三子，隆兴元年（1163）中
25、进士，曾随仲舅汪大猷使金，著有北行日录，从陈傅良游，闻八阵图，说于薛季宣。楼钥历知温州事等，光宗嗣位，迁国子司业、太府少卿、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开始参预宋廷上层政治。他起草了光宗内禅诏书，论列朱熹罢侍讲出知外郡事，在政治上附同赵汝愚，终于受到韩侂胄的排挤，离开行都，以显谟阁直学士出知婺州，寻守宫观，夺职，在家闲居十余年。24楼钥坚持“忠邪之分”，不为权臣所屈，名望日隆。后来，韩侂胄失势被杀，史弥远执政，即援楼钥入朝，为翰林学士，不久迁吏部尚书兼翰林侍讲。嘉定元年（1208）八月除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十月，进同知枢密院事；二年（1209）正月，授参知政事。六年三月以疾乞老，致仕，四月己丑
26、日去世，享年七十七。在楼钥从政十年间，在他的荫庇下，科举及第除外，以门荫入士的达数十人。至此，楼氏家族在南宋就形成了一个在朝廷中颇有影响的、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官僚小集体。另外，楼钥的贡献还不止于此，在楼异时期，典乡邦，修居坊，到了楼钥时期，更是大兴土木。除了私自出钱修葺楼异时期建筑外，还在东湖增建了东楼，使之成为一方名胜。再者，从楼璹始建义庄到楼钥时已有数十年，楼洪等子孙要求重新审定“义庄规约”，楼钥就“录其事上闻”，25以自己的政治地位进一步改进了对义庄的管理，同时还写了一篇记文。另一个反映这一时期楼氏家族鼎盛的因素便是坟墓的所在地的选择。据记载所及，楼钥六世祖楼杲葬奉化县东明化院西南，即楼
27、氏祖宅所在地附近。五世祖楼郁葬奉化县奉化乡龙潭。祖父楼异葬奉化县东金钟山之原，其下即著名的金钟墩。山有长汀庵，为楼氏功德院。淳熙十年（1183），楼璩去世后葬于长汀庵后。此外如楼钥长兄楼鐊葬奉化禽孝乡白石里徐岙，仲兄楼锡葬龙潭楼郁墓之傍，伯父楼璹之子楼镗葬奉化县东南松林乡。26所以称“五世皆反23包伟民宋代明州楼氏家族研究J大陆杂志，19975313924袁燮絜斋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3125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54826王元恭至正四明续志M北京中华书局，1990，188葬境内”。27但是楼钥自己的墓地却离开祖籍，在郡县附近。这说明楼氏家族已完全成为郡城名城的
28、事实。在这一时期，我们从其婚姻关系上，也可看出楼氏家族在四明地区的显赫地位。楼璹次子楼镗娶里人蒋氏，乃朝请大夫蒋珫之女；楼琚官至朝散郎，娶陈氏，六女中有一字靓之嫁新昌石氏；楼璩即楼钥的父亲，娶明州汪氏通慧，为楼氏世亲，楼郁弟子汪锷后代，左朝请大夫汪思温之女。楼弆是楼肖的次子，娶张氏。这说明在南宋，随着楼氏家族政治影响力的提升，楼氏的交际网络也日益广泛，与其他名门望族结成了姻亲关系。同时，随着婚姻关系网的扩大，楼氏家族也开始在四明地区开枝散叶。根据包伟民先生的研究，“自楼郁起的前五世大致每人平均有子女五人，五世以后，一般起码也有三至四人，到南宋中期，仅楼异一支子孙估计应已不少于数百人，他们的平均
29、寿命也比较长”28，这样丰富的人力资源不仅是楼氏家族在南宋鼎盛的表现，更是鼎盛时期不可或缺的条件。（五）宋元嬗代之际楼氏家族的式微宋元政权更替时，楼氏家族由盛而衰，入元后，完全衰败。这一时期楼氏家族的主要代表是第八代与第九代，楼氏家族在政治经济上的地位较鼎盛时期慢慢下滑，入元后更是一蹶不振。楼氏家族发展到第八代，其发展状况虽不能与前代相比，但是家族总体上还是稳步发展的。在第八代中通过科举考上进士的，根据宋元四明地方志上的记载有十一人，但是这十一人与楼氏家族各房支的关系尚需理清。有迹可靠的则包括楼钥和楼镗的儿子。楼钥有四个儿子，长子楼淳，官至屯田郎中；次子楼濛早逝；三次楼潇，曾通判临安府；幼子楼
30、治，曾任兵部侍郎。29楼镗也有四个儿子，长子楼渊，曾知婺州浦江县；二次楼源早逝；三子楼洪曾刊印楼璹的耕织图；幼子楼深，曾为国学生，收藏书甚多。楼氏家族发展到第九代，在科场上，考上进士的也有十一人，与前代相当。但是这一时期，也即南宋面临内外打击最大，政局日益动荡的时期，或是因为考试成绩并不突出，或是因为承袭儒学家统、重视乡里，并不热衷于朝廷的争权夺利，楼氏家族选择了退回乡里。这些名门之后，相当重视文行操守，喜欢收藏文物典籍，而对经济上的追求并不看重。这是楼氏家族由盛而衰的一个信号。1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5072包伟民宋代明州楼氏家族研究J大陆杂志，19975313929袁燮
31、契斋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319宋元之际，蒙古军进犯四明，楼氏家族经由前代努力积累的财富在这时首当其冲，受创程度可想而知。另外，此时楼氏家族的义庄也遭族人的盗卖瓜分，乃至为其他家族侵夺。各种不利于楼氏家族发展的因素接踵而至，致使楼氏家族从此一绝不振。三、楼氏家族文化刍议在宋代，曾经有过无数楼氏人物，以自己独有的方式演绎人生、寻味意义。透过这无数血脉相连的楼姓人物的言谈举止，我们可以发掘出富有特色的楼氏宗族文化。既然自周以来，无论经济形态和政权形式如何变迁，以血缘为纽带的宗族始终是构成中国社会的基石；既然绝大多数同姓宗族成员如此稳定地生活在某些相对固定的区域，他们之间就不肯能没有相似
32、乃至相同的价值取向和文化心态。因此，与中华民族其他姓氏一样，楼氏宗族文化也是源远流长而且一脉相承。（一）四明楼氏的家族传统宋代明州楼姓，执着的将虽然浅显却不易把握的真理善待历史者必将得到历史的善待奉为圭臬，故能在宋代成为名门望族从宋初，家族势力开始萌芽，初步形成业儒的家风，为家族崛起奠定基础；经北宋后期至南宋初期的发展，成为地方有影响的家族；到南宋中期，趋于鼎盛，政治影响空前，人际网络广泛，社会活动全面展开，成为一方名门。然而，不论高居庙堂的名门望族，亦或是偏出江湖的草芥布衣，均已然远逝。“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可是，总有些东西难以忘却，长存在历史记忆的最深处，特别是一姓一族的宗族传统，顽
33、强地在生生不息的宗族繁衍中延续和发扬。1、忠义兼备忠君观念作为传统伦理规范中的核心思想，可谓源远流长。就其渊源而言，“忠”无疑是“孝”的扩展，两者水乳交融、难分彼此，统一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政治思想和人格境界之中。在家国同构的传统宗法社会，忠君即爱国，倘若人人都能将效忠皇上视为当然，又何必担扰社会秩序的混乱执此而论，忠君不仅是封建社会的一种美德，更是稳定社会秩序的道德保障。用通俗的观点来看，所谓忠君就是克己奉公、勤政为民，以及在国难当头之际，能够同仇敌忾、共御外侮。纵观楼氏家族的发展历程，楼姓成员一直以自身的言行践行着忠君的理念。据史料所10载，政和七年（1117），楼异受命知随州
34、，临行时还向徽宗提出两个关乎社稷建议一是在明州置高丽司，造百舟，供使者往来之须；二是将明州的广德湖垦之为田，收租以为应奉之用。这两项建议若是实行，必将发展宋与高丽的关系，也能保证边疆的巩固。徽宗采纳了这两个建议，同时也命他知明州，而他上任后更是履行了诺言。在临行上任之时还心系社稷，提出利国利民的建议，而后更是践行之，这是忠君爱国的典型代表。另一位具代表意义忠邪分明的人物便是楼钥，他仕途坎坷，几经贬谪，这与他骨子里所渗透的忠君观念不无关系。在隆兴元年（1163）中进士后，历任各种官职，直至开始参预宋廷上层政治，“缴奏录黄，无所顾忌”。他在政治上附同赵汝愚，终于受到韩侂胄的排挤，离开行都，出知婺州
35、，而后在家闲居十余年，“前后凡七任书问，未尝一入都门，权臣于天下善类中怨公最深”30，楼钥坚持“忠邪之分”，不为权臣所屈，这将忠君爱国之理念落实到了实处。至于“义”，不仅包括为朋友两肋插刀、纵然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的江湖义气，更是指正义和公平。显然，“义”是存乎于心的道德修养，并外化为人际交往中的“诚”、“正”、“信”。古往今来，尽管地有南北之分，人有贤愚之别，却很少有人不将“义”视为应该坚持的美德。而楼氏家族却将“义”刻入了灵魂，外化到了行为习惯。楼氏家族所倡导的“义”主要在其开展的社会公益活动上得到体现，包括义庄、学校、桥梁等公共建设。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义庄。楼璹晚年致仕后，他慕仿范氏义庄
36、规范，“斥余俸以为义庄”，在鄞县置腴田五百亩，首建楼氏义庄来帮助贫苦无业的族人。他还命四个儿子“岁更任其出纳，定规约以示夫后人”，楼氏从此有了一份“睦姻族厚风教”的族产。到了楼钥时期，义庄已有数十年的历史，义庄的发展出现了一些弊端，于是嘉定五年（1212）“诸孙洪、深、泽、瀚、曾孙杞、椿虑其族大年远，而不率教者或贸易鬻之，它而攘敛其入以坏其成，援范文正公例，申请奏裁敢一违越，则官有恒刑”。当时也由楼钥“录其事上闻”，朝廷据所请行下，楼洪等诸孙因此重新申定“义庄规约”，比绍兴初所订更加详尽。这是楼钥以自己的政治地位，进一步改进了义庄的管理。这体现的是楼氏家族内部的“义”，义庄的建立及完善就是为了
37、族人能相互帮助，增强家族的凝聚力，使家族能继续向前发展。另外，楼氏家族在积极救济族人之外，还习于救济他人。如楼异“以列乡领书锦，义襟30袁燮絜斋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3111素高，夙孤济救，不遗余力，乡人犹能道之”31。另有楼钥母亲汪氏“喜周人之急”32，他的哥哥楼锡“人有所求，惟力是亲，告以急难，必倾身以应之”33。除了楼氏家族及个人从事慈善事业外，楼氏还联合其他家族，通过人际网络在四明地区开展更为宏大的公共性建设。如积极修缮、改建州学；协助建设县学；参与地方桥梁、堰堤的修筑。这些都彰显着楼氏家族之“义”行。相对于法令、规章而言，道德精神最主要的特征是自觉、自律。历代楼氏族人，无
38、论高居庙堂之高，还是出江湖之远，大都能以严格的道德规范约束自己，守孝道、重操守、崇道义、尚廉直、讲忠信，表现出道德实践的自觉性，并最终积淀为整个宗族的历史传统。2、以儒传家自古以来，求仕干进之途不外乎文武两端或以武功作晋身之阶，或以文才为升迁之本。由于际遇不同，崇文和尚武往往各有所爱。而在宋代，正是科举制度进一步发展，展现其进步性、公平性之时，庶族地主大可依仗科举制度作为升迁之本，楼氏家族也不例外，将业儒作为一以贯之的家族风尚。楼郁是楼氏家族正式入仕之第一人，同时他还是楼氏家族中最早推动家族及地方教育的人。楼郁自身喜好学术，学问博洽，在四明地区教学三十余年，除了重视对家族子弟的教育，还在乡里作
39、育英才，显示着楼氏家族崛起之后，透过教育，缔造儒学传家的家风。另外，楼郁迁居鄞县城南，对家族的教育、学术的发展又起了推动作用。当时，城南是鄞县的教育重镇，当时四明地区的名门望族都将子孙送于此接受教育。这样楼氏子孙就有了与其他望族早年一同学习的经历，如楼钥兄弟、袁燮、袁方、边汝实、姚颖等都一起接受过郑锷的教诲。34楼氏家族成员与同乡少年共同的学习经验，成了楼氏家族与四明其他家族维持情谊的重要基础。后来，袁燮是陆门子弟中官职最高的，是为发扬陆学的关键人物。更有状元儿子袁甫来继承衣钵，进而发扬光大。为此，早年的学习经历使楼钥与四明地区最活跃的陆学人士建立了密切关系。全祖望说“宋乾淳以后，学派分而为三
40、，朱学也，吕学也，陆学也。”35除了陆学之外，楼钥与朱子、吕祖谦及其传人，也有密切来往。这使楼氏在理学三派中亲近陆学，也仍维持与朱学、吕学的关系，成为推动四明地区学术与联结不同学派的31袁桷延祐四明志M北京中华书局，1990，4332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78333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79034袁燮契斋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3335黃宗羲宋元学案M北京中华书局，1986，2459254012纽带。正是有了这样重视教育的态度，又有与理学三派的学术关系，使楼氏家族业儒之家风得以传承。记载所及的子孙中几乎无例外地以读书应举为业，子孙在科场连续的成
41、功，不仅长期维持着楼氏在政治上的显贵，更为他们提供了一份丰厚的俸禄收入，使之能在南宋初家产焚毁后重又富裕起来。入元以后，楼氏所以成为窭弱之族，也正是由于科举丧失了在选官制度中的主导地位。但是我们也要看到业儒应举其实并不能一定确保某一家族的兴旺发达。唐宋间制度更换，引入一种竞争机制，扩大了选士的范围，人们靠业儒应举来维持家族地位的努力也因此更多了一种或然性。楼氏家族内部房支间发展的差别便是体现，楼肖一支子孙数代人在科场失利即为明证。（二）楼氏家族的精神风范所谓精神风范，不仅指个别族人的日常作风，更是指整个宗族历代相延且相对稳定的内在情操，它既不可能招之即来，也无法挥之即去，也以深入到每一个楼氏族
42、人的心中。1、强烈的进取精神无论对于个人的进退来说，还是就宗族的枯荣而言，动乱的时局既是莫大的挑战，也是难得的发家机遇，关键在于应变能力的强弱。具体到楼姓，在宋代它发展为名门望族固然有种种外因，但与其正视现状、积极入世的宗族文化有着更为内在的关联。楼郁是楼氏家族科举入士第一人，他精通儒术，以“古学为乡人所尊”。庆历初各地创立州县学校，楼郁受地方人士推荐，掌教奉化县县学。数年后，楼郁又到州学任教，因此从乡间移居州城，居明州城南，人称城南先生，非复一介“乡先生”而已。自楼郁后，子孙无不读书应举，确立了业儒家风。楼郁生了五个儿子，其中长子楼常，次子楼光先后经科举中进士。楼常有两个儿子，长子楼弁，次子
43、楼异，这两个儿子都先后考取进士。楼异有五个儿子琛、璹、琚、璩、珌，科场无名，但也都以门荫入仕。楼鈜和楼锷是楼氏家族在南宋首次科场提名的人物，同时也是楼氏在南宋科场辉煌的开端。据包伟民先生的研究，“从绍兴三十年（1160）至开庆元年（1259）总计八十九年间，世系确定为楼氏家族、主要是楼异一支的后代考取文武进士的，共有二十三人，若另加楼槃13等世系大致可推断者，则共有三十人。”36一门之中科第之盛，鲜有可匹敌者。正是这强烈的进取精神，激励楼氏族人积极入世，创造了楼氏族人在宋代科举及第之辉煌。2、深厚的忧患意识尽管由于时代环境的差异，也因为个人际遇的不同，楼氏族人的忧患意识有不尽相同的内涵，但是，
44、强烈的忧患意识，却是几乎所有楼氏族人共同拥有的人文精神。首先来看楼氏义庄的建立，楼璹晚年致仕后，他慕仿范氏义庄规范，“斥余俸以为义庄”，在鄞县置腴田五百亩，首建楼氏义庄来帮助贫苦无业的族人。到了楼钥时期，又以自己的政治地位，进一步改进了义庄的管理。从这我们不难看出，楼氏族人有着深厚的忧患意识。家族的发展要靠全体族人的共同努力，要是家族内部是一盘散沙，家族的发展无从谈起，别说到了危难时期，就算在鼎盛时期，也可能因争权夺利而趋于垮台。而楼氏义庄的建立，恰是为增加家族的凝聚力，制定规约在家族成员有困难时斥资相助，这样就能保证家族稳步的发展。另外，楼钥为侍从、居两府前后数十年，在他的荫庇之下，楼氏子孙
45、于科第之外，“以门荫入仕者又数十人”37，一门之中，大都任宦作官。如楼钥的三个弟弟与仲兄楼锡的儿子楼澡，都由他奏补为官。因此仅楼钥九个同胞兄弟中，除两人早逝，就有六人为官，孙辈中入仕人数也不少。楼氏一家就此在南宋政权中形成了一个颇具影响的、以宗族血缘关系为纽带的官僚小集团。楼钥这样恩荫亲族及邻里，是为家族及地方的发展考虑，但我们也不难看出他心中的忧患意识。当自己身居高位，家族及地方会因自己得势而收到相当大的好处，但要是自己离开了这一位置，家族是否还会继续享有这些好处，这是楼钥不得不废寝忘食。同时，官场中尔虞我诈，争权夺利，使楼钥不得不为自身的地位考虑，要是没有可靠的同伴，自己是否会被排挤。正是
46、这深厚的忧患意识使楼钥想到恩荫门人，不断能使家族长久受益，还能结成稳固的同盟，巩固目前的位置。最后，其忧患意识还体现在楼氏家族所结成的广泛的人际网络上。除了上文所提到的学术网络，楼氏族人还通过婚姻与四明地区的士人家族建立了既紧密又复杂的人际关系，结成了一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楼氏家族在崛起发展过程中，因不同的机缘建立婚姻关系的对象，包36包伟民宋代明州楼氏家族研究J大陆杂志，19975313937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78114括四明地区的汪氏、冯氏、王氏、蒋氏、姜氏等，以及四明以外的陈氏、张氏、周氏、孙氏等，相当广泛。如楼璹次子楼镗娶里人蒋氏，乃朝请大夫蒋珫之女；楼琚官至朝
47、散郎，娶陈氏，六女中有一字靓之嫁新昌石氏；楼璩即楼钥的父亲，娶明州汪氏通慧，为楼氏世亲，楼郁弟子汪锷后代，左朝请大夫汪思温之女。楼弆是楼肖的次子，娶张氏。不得不说，楼氏不管通过学术还是婚姻，与其他士族家族结成盘根错节的关系不是其忧患意识的体现，不管哪个家族，其势力不可能一直保持强盛，总有潮起潮落，若是一直洁身自好，必定不能长久，但若是与其他家族结成了广泛的关系，就能优劣互补，在失势时靠得势家族挺过过难关。这样说并不是空穴来风，就拿楼、汪两家的婚姻来说，在建炎三年（1129）楼异所创造的美好家园被金兵侵扰，家园全毁，楼璩薪俸不佳，家庭生计难以为继，他的妻、子不得已搬到汪家,38受到照顾，楼钥兄弟
48、的童年都是在外家渡过的，他们的教育都由汪家负责，对楼钥兄弟的养育及提拔之功甚大。要是没有楼氏家族的忧患意识，就没有楼氏家族在宋代长期的辉煌。四、结语在宋代，曾经有过无数楼氏人物，以自己独有的方式演绎人生、寻味意义。他们执着的将虽然浅显却不易把握的真理善待历史者必将得到历史的善待奉为圭臬，故能在宋代成为名门望族从宋初，家族势力开始萌芽，初步形成业儒的家风，为家族崛起奠定基础；经北宋后期至南宋初期的发展，成为地方有影响的家族；到南宋中期，趋于鼎盛，政治影响空前，人际网络广泛，社会活动全面展开，成为一方名门。然而，不论高居庙堂的名门望族，亦或是偏出江湖的草芥布衣，均已然远逝。可是，总有些东西难以忘却
49、，长存在历史记忆的最深处，特别是一姓一族的宗族传统，顽强地在生生不息的宗族繁衍中延续和发扬。在楼氏家族存续期间，尽管不同历史时段颇有差异，但其忠义兼备、以儒传家的家族传统却贯穿始终，同时也洋溢着积极进取精神和深厚的忧患意识。“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然一姓一族的宗族传统及刻入灵魂的精神风范，顽强地在生生不息的宗族繁衍中延续并将得以发扬。38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78215参考文献1袁燮絜斋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31332罗濬宝庆四明志M北京中华书局，1990,183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4904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5075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5486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6786817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7088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7807909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96710楼钥攻媿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103411黃宗羲宋元学案M北京中华书局，1986，812黃宗羲宋元学案M北京中华书局，1986，2459254013脫脫宋史M北京中华书局，1977，111631116414袁桷延祐四明志M北京中华书局，1990，4315王元恭至正四明续志M北京中华书局，1990，1816王安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