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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广西左江花山岩画申遗的若干思考 摘 要 上海等中国一线城市具有国际化的文化资源与平台。广西与上海的对接，是广西文化走向世界的一条捷径。作为广西申报世界文化遗产项目的花山岩画，可以借助上海的文化优势 “ 走出去 ” 。针对目前花山岩画基础科研存在的问题，上海交通大学等高校和科研院所加入花山岩画研究可以吸引国际学术界的关注。 关键词 花山岩画；上海优势；沪桂合作 作者简介 王杰，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院长、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 ，博士，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审美人类学、马克思主义美学，上海， 200240 中图分类号 G12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7-0023（ 2015）02-0

2、049-0005 一、从电影夜莺的成功谈起 2014 年，由法国导演菲利浦 ?慕勒（ Philippe Muyl）执导的电影夜莺获得奥斯卡的提名，虽然 “ 冲奥 ” 没有成功，但该影片 大部分外景是在广西拍摄。从电影内容上看，可以说是一次广西文化与北京文化的对接。电影夜莺在国外热播，颠覆了很多西方人对中国的印象。广西的山水文化、少数民族文化得到了很好的传播。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广西与北京、上海等中国一线城市的对接，是广西文化走向世界的一条捷径。花山岩画是广西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项目，借助上海的国际平台，推进花山文化 “ 走出去 ” ，是很有必要的。 二、上海作为国际化文化都市的优势 （一

3、）上海的文化传播形势 上海是长三角的领军城市，中国经济中心，世界总部基地 。上海一直是我国与世界各地联系的核心枢纽。历史上的上海是远东国际大都市，是中国中西文化最早的交汇之地，经常保持着的数万外国侨民和欧美各国与日本等亚洲各国的大量移民，使得上海较早地接纳西方的文明和消费习惯，形成了开放性和包容性的海派风格文化。现在的上海也是中国最具国际性的大都市和历史文化名城，处在对外贸易和交流的前沿，上海已经初步确立国际经济中心城市的地位，这是全国其他城市所不具备的先天优势。至2012 年末，在上海投资的国家和地区达 154 个，落户上海的跨国公司地区总部 403家，投资性公司 265家，外资研发中心 3

4、51家。世界主要国家的人流、物流、资金流、技术流、信息流在上海集聚与辐射。根据规划，到2020 年要基本建成具有全球资源配置能力的国际经济、金融、贸易和航运中心，具有较强竞争力的现代化国际大都市。 上海同样融合了我国不同历史时期与众多民族的优秀文化。我国很多地方文化通过上海的国际性平台迅速走向世界，如云南映像、千手观音等知名演艺品牌，也都是经过上海的推介而取得成功。近年来，上海举办了各种国际电影节、电视节、音乐节、艺术节、设计展等各类大型国际文化活动。国际化特色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形成了 深厚独特、宽容开放的社会文化环境，构成了上海文化的优势条件。在上海，中外文化交流活动目不暇接，多种艺术融

5、汇交流，为国际文化组织和企业提供了展示创新成果的窗口以及交流合作的平台。在 2010 年的上海世博会效应的影响下，全球经济分析会议、上海国际创意论坛、陆家嘴金融论坛、浦江论坛等以创意、创新为主题的国际论坛品牌效应不断提升。从国际会议举办情况看上海已跻身于全球前 25 位，在国内仅次于北京。 文化产业的生产机制与传播机制常常是密不可分的。就文化传播优势方面而言，上海向有 “ 得风气之先 ” 的文化优势，一百多年来 ，一直引领中国的时尚风潮。近年来，上海着力打造现代 “ 大传播业 ” ，舆论引导能力持续提升。许多传媒公司和文化企业都是全方位、综合性地发展文化产业和传媒产业，构建全国性经营的发展架构

6、，实现地方性经营业务、播出业务全国化，实现在全国和国际范围内开发资源、整合资源，并面向全国市场和国际市场，真正做到服务全国、走向世界。 目前上海有公共电视节目 25 套，付费电视 16 套，上海有线电视用户数648 万户。拥有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持证单位 31 家，包括百视通、土豆网、 PPTV、 PPS、激动网等，业务涵盖互联网点 播下载、视频分享和 P2P 流媒体、手机电视、 IPTV 和互联网电视，等等。东方卫视依托上海，主动出击全国市场，在服务全国中赢得发展空间。东方卫视以 “ 第一财经 ”为品牌，实行公司化运作，延伸到专业网站、咨询服务、指数、行情报告等相关领域，从而形成财经专

7、业领域的强势媒体。 “ 第一财经 ” 频道与美国、澳大利亚、日本、马来西亚等国家的强势传播公司合作，在所在国落地播出。东方卫视的信号还成功覆盖了非洲撒哈拉以南 38 个国家。 东方明珠（集团）股份公司是中国第一家文化类上市公司，公司进军新媒体产业，实行跨地域发展战略，嫁 接国内优势资源，在全面合作中扩张市场，形成资源互补的，包容国际和国内的采编网络。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简称文广集团）拥有广播电视、新闻网站、报刊、移动电视、互动电视、宽频电视等多种媒体；拥有以故事片、电视剧、动画片为主的影视剧制作、发行、放映体系；拥有一批高水平的文艺院团、体育俱乐部；拥有包括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上海大剧院、上

8、海国际会议中心等在内的 12 处在国内外有影响的标志性文化建筑。 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上海世纪出版集团等都是我国有一定影响的大型传媒集团，并以投资、收购、兼并、控股等形式在东南 亚、北美和欧洲等地组建地区性分公司，形成了以图书、报纸、杂志、电视、电子、音像、广告、展览等多种媒体优势互补、多元经营跨国传媒集团，具有强大的产业竞争优势。目前上海出版报纸 100种，期刊 625种。上海有许多刊物纷纷到国外和境外创办。如，上海观察，在日本注册登记、印刷发行；上海财经则与香港经济导报合作，上海编印，香港出版；今日上海、中国商贸由香港庞元远东企业有限公司代理发行，主要向东南亚各国发展，欧美一些国家的客商

9、也来索取样刊或要求订阅，等等。这些刊物目标是进入西方主流社会，成为有权威的宣 传中国的舆论阵地。 （二）上海的文化产业形势 文化软实力是建设国际大都市的关键。文化产业是国际大都市产业转型的重点领域之一，也是城市竞争力的主要标志。上海 “ 十二五 ” 规划中就提出建设 “ 国际文化大都市 ” 的目标，推进文化资源配置的国际化程度。目前，上海具备了各种面向国际的文化平台以及国际水平的文化设施、国内首屈一指的市场运作和较为健全的国际市场营销渠道。上海与国际的对接，旺盛的消费需求和强大的市场辐射力使得文化创意产业拥有着广阔的发展空间。上海已经是一个世界性的文化生产、传播、消费中心与展示平台， 被联合国

10、有关专家认为是四大全球创意产业中心城市，分别是：纽约、伦敦、东京、上海。上海发展文化产业的基本经验是政府强力推动，集中优势资源，走集约化，规模化发展的道路。地缘优势与政府的强力推动，2014 年上海全市共有登记注册的各类文化经营机构 6088 家，非国有经营主体占绝大部分，体现出浓厚的民营经济特色，使上海文化产业呈现出生机勃勃的局面。 上海在产业结构调整之后，文化产业正逐步成为支柱产业。上海发展文化产业的优势主要在于地域优势与历史优势。原有的许多工业厂房成了今天驰名中外的创意园区、艺术殿堂。目前 ，全市创意产业园区涉及工业设计、室内设计、建筑设计、广告设计、服装设计、游戏软件、动漫艺术、网络媒

11、体、时尚艺术、影视制作、品牌发布、工艺品制作等多种产业门类，兴起了 “ 创意仓库 ” 、八号桥、 “ 周家桥创意中心 ” 、宜昌路 “e 仓 ” 、莫干山路 “M50” 、昌化路 “ 静安创意产业园 ” 等一批创意产业园区。其中，“ 创意仓库 ” 现已进驻 10 多家创意设计公司、 40 多家企业，其中大部分是有境外背景的创意工作室，是目前上海最具规模和影响力的创意产业基地。 上海的文化产业在投资、生产和传播领域聚集一体，东西文化的互补、互动的特色使 上海文化经济具有很强的国际性特征。如， 2005 年 9 月，上海马戏城的 ERA-时空之旅成功首演，截至 2008 年 3 月，时空之旅连续演

12、出 1000 场，观众接近 100 万人次，票房净收入过亿元，投资成本早已全部收回。时空之旅是一场中国元素、中外合作以中国杂技为基本元素，结合多种艺术形式和高科技、多媒体技术来打造的高端演艺产品。导演是加拿大著名的多媒体设计师艾瑞克 ?维伦纽夫，导演又邀约了 20多位国际艺术家加入创作团队。 在文化旅游方面，上海连接国内市场与国外市场的枢纽地位十分突出。2012 年，上海旅游 集散中心总站正式启用，拥有 200 余条短途旅游产品线路，覆盖上海及长三角大部分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日均客流量 2000 余人次，可提供旅游咨询、旅游票务、旅游展示、旅游交通组织、旅游信息发布、旅游安全救援管理、旅游质量

13、监督及投诉处理等服务。全年接待国内游客数 2.51 亿人次，接待入境游客数 800.4 万人次。当年市旅游局先后组织赴 20余个国家和地区开展 30余次旅游宣介活动，邀请海外媒体和旅游业买家 100 余批次来沪考察，并与日、韩、美等国开展双（多）边旅游交流活动 200 余批次。 城市经济的发达和市民消费阶层的 形成，客观上形成了一种多样性产业经营生长的巨大空间。上海市民的文化消费热情日益高涨，电影、动漫、图书出版、艺术品交易等各类文化创意产业消费尤为繁盛。电影节、书展、动漫节、艺术节、艺博会五大节庆类公共文化平台在消费产品多元化、亲民化、国际化方面的趋势更加明显。新媒体作为市场主导的自主型文化

14、消费载体，发展迅猛。假日旅游和出境游消费火爆。上海已形成高、中、低 3类消费主体并存的文化消费格局。另一方面，上海文化消费的国际化趋势进一步加强，海外优秀文化产品的大量引进、中外合作投资的火热，都彰显出上海 “ 国际文化大都市 ” 的 风貌。上海自贸试验区挂牌以来，区内颁布了外资演出经纪机构，外资娱乐场所及外资从事游艺游戏设备生产销售 3项涉及文化扩大开放政策，制订了具体管理办法，理清了审批和管理流程，共吸引佳士得拍卖、华谊兄弟、中国图书进出口公司、东方明珠、百视通、盛大网络等 35 家国内外知名文化企业入驻。上海有足够的条件建设成为世界和中国艺术的重镇。 三、上海的学术研究优势及上海交通大学

15、人文学科的研究方向 （一）上海的学术研究优势 截至 2012 年，上海有全日制普通高等院校 67 所。上海坐拥国家 “ 千人计划 ” 专家 340 人，约占全国总数的 15%，位居全国第二。高层次人才总量继续攀升， 2011 年在沪两院院士 170 人，国家 “973 项目 ” 首席科学家 107人次，共有 6批 707名高层次人才列入上海领军人才队伍。在沪工作和创业的留学人员总量已超过 9.5万人。上海市被全国的外国专家们评为十大 “ 外籍人才眼中最有吸引力的中国城市 ” 之一。就与花山岩画研究有关的优势学科而言，华东师范大学拥有中国研究岩画的优势学科，复旦大学美学专业拥有中国美学研究的优势

16、学科，上海交通大学文学人类学研究所是中国早期文明研究的优势学科，上海交通大学美学、艺术与文 化理论研究所是中国美学和文化理论国际化程度最高的优势学科之一。 （二）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科的研究方向 上海交通大学创办于 1896年，是一所跨越三个世纪的大学，综合实力在全国大学中排名第 3 5 名，世界大学排名 150 名左右。人文学院由中文系、历史系、哲学系、大学生艺术教育中心、国家大学生素质教育基地和若干个研究所组成。文化、城市、认知科学、金融，作为上海交大 985工程重点支持的研究领域，目标是经过若干年努力建设成学科高峰。 1999 年成立的国家级文化产业研究基地是我国最早的文化产业研究基地，并

17、 与美国南加州大学合作开展 “ 文化产业 ” 双学位培养。 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在中华文化方面已经形成了优势学科的研究方向有： 1.中华文明起源研究。由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讲席教授叶舒宪领军的玉石文明研究，从信仰崇拜玉文化切入，讨论玉文化滋生衍化出的诸多文化现象，探索中华文明起源。 2.中华文化再创造研究。由上海交通大学讲席教授成中英领军的 “ 中华文化再创造研究 ” ，将卷帙浩繁的古代哲学文献转化为富于鲜活生命力的现代话语，目前设有中华文化再创造论坛。 3.中华文化的现代转型研究。由上海 交通大学人文学院讲席教授陈建华领军的近现代文学文化研究，专注于近代中国文学与文化的转型。 4.佛教文化在

18、中国现代悲剧观念形成与发展中的作用研究。由人文学院特聘教授、长江学者王杰领军的中国悲剧观念研究，主要研究佛教文化在中国悲剧观念的构成中所具有重要作用，目前已设有 “ 中英马克思主义美学双边论坛 ” ，且获得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 “ 中国现代悲剧观念的形成及其发展研究 ” ，深入探讨该问题。 5.中国大陆地方文献的收集、整理与研究。由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特聘教授曹树基领军的地方文献研究中心，致力于社会经 济史、建筑社会史与艺术史、社会史以及资料编纂，已成为全国收藏民间历史文献最多的机构。 （三）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的研究平台 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目前已经建立的研究平台有 “ 文学人类学研究中心

19、” 、 “ 欧洲文化高等研究院 ” 、 “ 中华文化典籍与近代文学研究中心 ” 、“ 地方文献研究中心 ” 和上海市哲社基地的 “ 反法西斯战争研究中心 ” ；上海交通大学与比利时鲁汶大学共建的 “ 中欧文化研究中心 ” ；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与中国艺术研究院共建的 “ 美学、艺术与文化理论研究所 ” ；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与国家图书馆共建的 “ 东京审 判研究中心 ” ；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与中国作家协会共建的 “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中心 ” ；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与鲁迅文化基金会共建的 “ 中国左翼文化研究中心 ” 。 “ 文学人类学研究中心 ” 主任叶舒宪教授是中国文学人类学学会会长、中国

20、神话学学会会长；还有高有鹏教授、胡建升副教授、唐启翠副教授等学者，该研究中心在中国早期文明起源、玉石之路研究、文学人类学等领域居国内领先水平。由 “ 长江学者 ” 王杰所长领衔的 “ 美学、艺术与文化理论研究所 ” ，成员有国内知名的讲席教授陶东风，特聘教授马龙潜、金元浦，夏锦乾教授、林同华教授、王振 复教授、施立峻副教授，讲师张蕴艳、尹庆红、安琪，博士后安宁、张永禄、陈婧、周晓燕、胡俊、龙珠多杰、徐欢。 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的合作单位和学者有中国艺术研究院的世界文化遗产申报委员会中国委员陈飞龙、中国艺术人类学学会副会长方李莉；英国曼切斯特大学的访问特聘学者戴维 ?奥德尔森、迈克 ?桑德斯；澳

21、大利亚莫纳什大学访问讲席学者贾斯汀 ?奥康纳；比利时鲁汶大学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专家组成员奥特汶教授。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主要研究方向主要有：马克思主义美学（王杰、林同华、马龙潜）、审美人类学与艺术人类学（王杰、王 振复、夏锦乾）、文化理论与文化产业研究（陶东风、金元浦等），目前承担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 3 项，重点项目 1 项。 四、左江花山岩画的主要问题及应对建议 花山岩画作为广西世界文化遗产申报项目，目前在国内知名度还不算高，存在的主要问题是：缺乏学理上系统、深入严谨的高水平研究成果；缺乏国际学术界的认知和了解；缺乏系统、科学而有效的保护措施及研究手段。学术研究不只是单纯的科研工作，也是一

22、种有效的宣传方式。世界文化遗产的独特性乃至唯一性，花山岩画完全可以吸引国际学术界的关注。 广西是经济落后 的西部省区，花山岩画单独走向世界有一定难度，如果借助上海的平台走向世界，将会事半功倍。利用上海人才、技术、资金等方面的实力可以加快广西文化，尤其是花山文化走向全国走向世界的步伐。上海也同样需要具有鲜明文化特色的西部少数民族省区作为文化资源的战略腹地和支撑，最终实现上海和西部的双赢。如，上海博物馆在国内外享有盛誉，该馆设有中国少数民族工艺馆专题陈列室。遗憾的是，与同样是少数民族省区的云南、新疆、西藏等相比，广西近年来与上海合作显得力度不足。比如， 2009 年，云南与上海携手主办了文化艺术人

23、才培训班，上海为云南省 文化系统开办戏剧创作高级培训班，这是沪滇对口帮扶由上海市政府出资、双方文化厅（局）携手实施文化对口帮扶的项目。 2012 年，上海大学文学与创意写作中心与上海作家协会、新疆作家协会共同举办上海作协新疆少数民族作家创意写作培训班。 “2012 年上海喀什文化周 ” ，沪喀两地非遗交流展示活动在喀什国际会展中心举办，上海方面制作的喀什四章是国内首部全景记录新疆喀什地区风土人情的高清纪录片。 2012 年，上海的 “ 文化援藏、智力援藏 ” ，是上海与西藏日喀则地区文化局商定“ 十二五 ” 期间七大类 18 个援藏项目，援助资金总额超过 1000 万元。 广西与上海的文化交流

24、合作不是没有传统和基础，改革开发之初，彩调剧刘三姐在上海连演十几天，场场爆满。上海学者余秋雨曾对广西表达过 “ 既然有过了刘三姐，那么中华大地就对你们有了永久性的期待。 ”2006 年，上海社科院就承担了印象 ?刘三姐产业效果评估的课题。2010 年，广西电影制片厂摄制的碧罗雪山在上海国际电影节获得 9 个奖项。拥有丰富文化资源的广西完全可以与上海建立沪桂合作的常态机制，用足用够上海的文化资源与平台。针对具有悠久历史和鲜明少数民族文化特色的花山岩画，提出如下建议： （一）加强基础科研工作 1.制定中长期规划，对花山岩画开展持续深入的研究。首先设立广西哲社重大招标项目，在此基础上争取将此研究课题

25、导入国家社科重大招标项目。争取逐渐有一批高质量的研究成果出版。 2.通过专职科研博士后的形式，一方面开展研究，一方面培养高水平、国际化的专门研究人才。由政府和企业提供研究资金和研究条件，在崇左市宁明县设立上海交通大学博士后工作站。 2013 年广西人民政府与上海交通大学已经建立战略合作关系，建站前提条件已经具备。 3.在国际性专业会议上开设小型圆桌会 议，与有关专家探讨岩画研究及保护的一系列学术问题，使花山岩画研究逐渐获得国际专业人士的了解。主要形式有：国际美学学会各类会议、国际人文联盟年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专家工作会议，等等。 （二）创新沪桂创意产业合作机制，严格限制花山岩画商业性开发 1.

26、更新观念，确立 “ 开门办文化 ” 的 “ 群体化 ” 的现代运作方式，建立一个与国际信息网相连，为社会提供各种文化信息服务的互联网络。为此，制定相关政策和法规，布局花山岩画创意产业发展架构，尤其要采取包干扶贫的办法，争取将花山岩画作为上海 “ 援桂项目 ” 的重点项目。 2.加强上海和广西的双向交流。由上海选派专家、教授到广西授课，举办文化产业发展与经营管理培训班，学习上海在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方面的新理念、新机制，探索广西文化产业的新出路。上海的专家和文化企业同样也称道和向往广西独特的文化魅力。双方频繁交往，广西才能有效地利用上海的智力资源。上海为数众多的高等院校、科研院所为文化产业的发展提供

27、了雄厚的人才队伍，这同样是促使花山岩画创意产业化取得成功必不可少的要素。 3.明确企业的市场主体，生产适销对路的创意产品。当今国际文化市场，文化贸易是主流。积极培育和 壮大广西本土骨干型文化企业，这包括设立中介机构。广西既要打文化差异性的牌，要突出民族性，也要与时尚元素结合；不仅要追求艺术的成功，同时要探索文化和商业的完美联姻。就花山岩画开发利用而言，必须紧紧抓住花山所具有的少数民族文化特色。方式之一是做强骆越文化品牌，通过建构文化创意产业新的业态和内容，形成把文博、影视、文化旅游等融合在一起的新业态和产业链，创建历史文化自我造血能力。 4.强化科技研发的动力作用。随着高新技术的发展，大部分文

28、化创作都是以数字化方式来创作、生产、传播的，优势强大的科研和技术创新能 力为文化创意产业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支持。广西可以借鉴上海形成多元化的科技投资体制，引导和支持企业、社会团体、个人和外商对科研及科研成果转化的投资，形成政府、企业、社会多元化的科技投入新体制的局面，其核心是积极推进艺术内容的创意和产业化的成果转化。 参考文献 叶志康 .壮大内容产业提高综合竞争力 J.中国记者， 2004，（ 4） . 李安，赵燕 .中国文化产业发展研究 京沪深三地文化产业发展的经验与启示 J.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 2009，（ 2） 罗波 .借助上海的国际 平台推进云南文化 “ 走出去 ”J. 民族艺术研究，2010，（ 2） . 2013 年上海年鉴 EB/24651/n32098/in